回去的路上,林遇一直在思考著林麗的話,心中那個(gè)猜測愈發(fā)強(qiáng)烈。
經(jīng)過田大山家門口時(shí),他停住腳步,想了想,隨后腳步一轉(zhuǎn),走了進(jìn)去。
最近秋收,沒什么人有空往縣城跑,所以這幾天,田大山一直都閑著。
林遇進(jìn)屋時(shí),田大山正躺在床上,懶洋洋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過來叫我去吃飯的?”
“您這不是已經(jīng)吃了嗎?”林遇也不客氣,看了眼桌上還有他大清早端過來的肉包子,一看就是剛吃完的樣子。
田大山輕哼一聲:“剩菜剩飯有啥好吃的......唉......好長時(shí)間沒吃餃子了......”
說著,他看著林遇,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林遇一臉無語:“行,知道了,今晚就給您老人家包餃子?!?/p>
田大山嘿嘿一笑:“這還差不多,算你這個(gè)徒弟有良心!”
“好了,師父,不開玩笑了,我過來是有正經(jīng)事找您的?!绷钟隼藗€(gè)板凳在炕邊坐下。
“正經(jīng)事?”田大山看了眼林遇鄭重的臉色,坐起身來,“啥正經(jīng)事?”
林遇沉吟片刻,好一會(huì)兒也沒想好要怎么開口,感覺怎么說都有些怪怪的。
田大山見他這副模樣,有些不耐煩了。
“你小子到底咋了?啞巴了?還是遇到啥難以啟齒的事了?”
林遇聞言,咬咬牙,硬著頭皮道:“師父,我問您這話,您聽了可別生氣啊......”
“說吧,我一個(gè)當(dāng)師父的,還能和自己徒弟生氣?說出去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師父,您以前是不是和我親娘有點(diǎn)......”林遇深深的看了田大山一眼,“非同尋常的關(guān)系?。俊?/p>
田大山聞言,瞬間呆滯。
屋內(nèi)徹底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幾秒鐘,才爆發(fā)出一陣怒吼。
“兔崽子,你他娘的腦子是不是被豬拱了?!”
接著,田大山撿起地上的布鞋,用力朝著林遇砸去。
林遇眼疾手快的抬手接住,隨手將鞋扔到地上,一臉委屈道:“師父,您都說了,不跟我生氣的!”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啥混賬話?!那可是你娘,你親娘!你居然這么不相信她的為人,還懷疑她,你難道就不怕她半夜來找你嗎?!”
林遇無奈解釋:“師父,我不是不相信我娘......”
田大山愣了愣,隨后更加暴怒。
“那你小子是在懷疑老子是不是?”
林遇沒說話,只看了田大山一眼,隨后迅速移開目光。
田大山氣得吹胡子瞪眼的,下床用力揪住林遇的耳朵。
林遇疼的立馬站起身來:“師父,疼疼疼......”
“疼死你個(gè)兔崽子,老子每天這么辛苦教你本事,你小子不感恩就算了,還這么想老子,老子今天不給你點(diǎn)厲害瞧瞧,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