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那這倆大家伙是咋死的???”從小總跟家中長輩上山打獵的林勇好奇的問道。
林遇笑得一臉得意,完全是少年意氣風發(fā)的樣子。
“想知道???”
林勇用力點頭。
林遇嘿嘿一笑:“簡單,就是先激怒它們,然后不停的帶它們兜圈子,我天天在山上跑,這附近都熟,就故意找那種又粗又壯的大樹,每次都跑到最后,要么急轉(zhuǎn)彎,要么直接爬上去。”
“等野豬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撞上去了,撞著撞著,有幾頭聰明點的就知道不撞了,抓不住我就跑了。”
“這兩頭大家伙應(yīng)該是最蠢的,死活非要抓住我,這不,你看他們的豬頭,差點沒撞爛,等他們沒力氣了,我就給他們幾刀,這樣弄死他們就輕松得多了!”
林勇聽的嘖嘖稱奇:“兄弟,沒想到你還挺有本事,連野豬都能溜死!”
林遇擺擺手:“小事小事,兄弟,你要跟我一樣,天天在山上抓野兔和野雞,你也能練出來!”
林衛(wèi)國聽到林遇所提起的“天天在山上跑”,瞬間想起了小廣場上的事情,原本喜氣洋洋的臉上突然變得凝重了許多。
但其他人的眼中只有這兩頭野豬。
對于他們來說,能吃到嘴里的肉,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林衛(wèi)國這次帶上山的,都是二話不說,自愿跟著他上來的。
這些都是村里做人比較本分的人家,沒那么花花腸子。
之前在小廣場上對林遇的討伐,他們也沒怎么參與。
說起來,雖然村里人都對林遇有些不滿,但也并非是所有人都被挑撥了幾句就認定了林遇有罪。
更多的還是冷眼旁觀,懶得搭理。
甚至有很多人根本就不相信林家那幾個人的話,畢竟趙懷宇和林家都是些什么人,村里又不是沒人知道。
這種一家人都能斗得跟個烏眼雞似的,甚至在外面互相詆毀的人說出來的話,估計也沒什么可信度。
“隊長叔,咱們要不先把這野豬搬下去吧?放在這里,萬一一會兒這血腥味又吸引來了一些大家伙就不好了?!币幻迕裉嶙h道。
林衛(wèi)國這才如夢方醒:“對對對,趕緊抬下山,直接抬到小廣場?!?/p>
眾人紛紛上前,齊心協(xié)力的準備抬野豬。
“等等!”林遇突然道。
“咋了?”林衛(wèi)國一臉莫名。
“我去家里拿幾根繩子,免得不好弄?!?/p>
說罷,林遇撒丫子跑起來。
眾人沒多想,都蹲在野豬的尸體的旁邊,滿眼放光的看著。
林勇指著兩頭野豬前額上的傷痕。
“媽呀,撞這么狠,林遇也是夠厲害了,居然能撐到這兩頭豬都撞死,自己還沒有受傷!”
“是啊,這樣看起來,林遇還真是厲害!等秋收過后,咱們打山的時候,要是有他帶隊,咱們今年肯定能大豐收!”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我都想跟他學(xué)一學(xué)打獵了,我感覺他比我爸年輕的時候還厲害?!绷钟聺M臉寫著崇拜。
這時,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句:“誒,你們覺得剛才在小廣場上,那些知青和林家人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衛(wèi)國聽到這話,心立刻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