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一幕只讓他覺得刺眼,怒火中燒,只恨不得將它給破壞!她倒真是越來越能耐了!帶著他的兒子,和別的男人在房間里親親密密。沸騰燃燒的火焰再也無法壓抑,他從早上便維持著的暴躁情緒終于在此時迸發(fā)出來;“誰允許你擅自接走景軒的?”聞言,唐筱然的背影一僵,隨后回頭道;“不是你說要出差,把孩子在這里放幾天?!薄奥犇氵@話語倒是說得理所當然,半分愧疚都沒有,我說的是昨天留在這里,今天早上讓你送,誰讓你晚上去接的?”“自作主張的將孩子接走難道連一通電話都不會打?我從公司一路趕到學校,再從學校一路趕到這里,怕景軒會出什么意外,你倒還安然自得的在準備晚餐,呵呵……”蘇正梟開始胡攪蠻纏,亂發(fā)脾氣。他故意的,故意找事。唐筱然不禁也有些生氣:“雖然,這件事我不對,你也有責任,誰讓你不說清楚,我怎么會知道?”昨天,明明說在這里住幾天,也沒說具體時間,誰知道?蘇正梟沒理她。眸光掃過劉耕宏,他聲音不禁愈發(fā)低沉了;“我對你一再讓步,甚至還讓景軒睡在這里,沒想到你竟越來越得寸進尺,或許我不該大發(fā)善心,景軒,走!”這次,的確是她自己的錯。唐筱然道;“對不起,我是有一些責任,應該提前給劉叔打電話!”劉耕宏也出了聲:“都心情平和一些,你們先談,我?guī)Ш⒆映鋈?。”于是,房間中便只剩下了兩人?!敖裉斓氖碌拇_是我的錯,是我疏忽了,抱歉。”“不僅自己私會野男人,還帶著我兒子一起,呵呵,這是打算做晚餐?”蘇正梟站在櫥柜前,長指隨意的挑動著那幾盆菜。自從劉耕宏離開后,他的情緒漸漸好轉(zhuǎn)了些,不像方才那么狂燥。唐筱然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是我公司的同事,不要詆毀我們之間的關系?!薄巴??”蘇正梟深深地凝視著她,鼻孔中出著冷氣,幽幽地捏住她的下巴,開腔道;“這種鬼話你以為我會相信?”“公司的普通同事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你家里,會接你上班,會送你下班?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鬼!”她扭開臉;“那好,就當做我是在騙你,可以了嗎?我們現(xiàn)在商談的是景軒,與他無關!”“這還沒怎么樣呢,你就開始袒護他了?”蘇正梟開始越來越胡攪蠻纏了?!拔艺诤湍阏劸败幍膯栴}!”唐筱然往后退了兩步,拉開之間的距離?!岸覅s在和你談論那個男人,怎么,是打算從此以后和他一起過了?”只要心中一想到那男人以男主人的姿態(tài)站在這個家里,蘇正梟的火氣就怎么樣都壓抑不住。唐筱然也終于發(fā)怒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這么胡攪蠻纏?我現(xiàn)在和你說的是景軒而不是耕宏,暫且不提我和他之間是清白的,就算我們之間有什么關系那也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你根本就沒有討論與質(zhì)問的資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