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正梟對于唐筱然來說,就是這樣的存在。不舍得的時候,他就是自己的天。只想守著,看著他,哪怕被奚落和冷漠對待,她也覺得甜蜜?,F(xiàn)在想通了,覺得渾身輕松又自在,也沒那么痛了。見她沒有理會,蘇正梟怒火直線上升。他長腿邁動,直接將她的去路攔住;“我的話你沒聽到?”“聽到怎么樣,沒聽到又怎么樣?”她站定腳步,淡淡反問道。完全出意料的回答!這次,換作蘇正梟一怔。什么時候,她對自己這么冷漠過?呵。演戲還演上癮了。末了,他搖晃著掌心的東西;“要還是不要?”“不要!”她開口直接道。繞過他,提著袋子站在站牌下,等著公交車?!疤企闳唬绻闶窍虢璐艘鹞业淖⒁?,那么我告訴你,沒用!”唐筱然擰眉看向蘇正梟:“引起你的注意?什么注意?”蘇正梟一雙黑眸沉了沉:“在我每天的必經(jīng)之路上擺地攤,不就是想裝苦情,博取我的同情和注意?”“噗嗤——”沒忍住,唐筱然笑出聲,看著他道:“蘇正梟,自戀是種病,得治!”蘇正梟高傲又自大:“有沒有病,我心里清楚,你怎么想的,我也清楚?!薄疤K正梟,我勸你去醫(yī)院一趟,看看這里?!碧企闳皇痔?,輕點著太陽穴。蘇正梟挑眉,根本沒聽進(jìn)去。在他意識里,這無非不過是唐筱然故意演戲。女人,還真是詭計多端!此時,公交車停下。唐筱然提著袋子,費力的向著公交車走去。然而,才向前走兩步,袋子卻被人從身后給攥住。她回頭;“放手!”蘇正梟黑眸收斂,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薄唇扯動,異常不耐煩道:“難道,你就不覺得丟人現(xiàn)眼?”丟人現(xiàn)眼?唐筱然心底泛出一陣陣?yán)湟?。她回頭,抬眼看向他蘇正梟。男人臉龐依舊俊美,只不過輪廓鋒利,眼神冰冷刺骨。只不過,現(xiàn)在的唐筱然不是很在意,甚至,她淡笑著說道:“蘇正梟,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管不著!即使丟人,也和你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你沒有權(quán)力,也沒有資格管我?!甭勓裕K正梟瞳孔一縮,神色怔了怔。該死,差點就忘了兩人已經(jīng)離婚。“呵,你就不怕丟景軒的臉?”唐筱然胸口起伏,沉默。而公交車已經(jīng)快要起步,吐過再這樣糾纏下去就趕不上。她也不想再和他做過多糾纏,直接松開袋子坐上公交車。既然他想要,那么她給!她后腳才踏上公交車,車門便關(guān)住,腳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連忙抓住扶手穩(wěn)住身子。車上很空,尤其是最后一排。唐筱然坐在后座,隔著窗戶,她能清楚地看到蘇正梟提著袋子。沒有什么情緒的收回目光,她直視著正前方。從那天晚上開始,愛他的心就已經(jīng)死了。站在那里,蘇正梟還提著那個袋子。他眉宇間皺的愈發(fā)緊了,略有幾分嫌棄的盯著袋子看。再看周圍,來來往往都是私家車,不然就是公交車,在這一帶,出租車很少。低咒幾聲,他給公司的助理打電話,讓他開輛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