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宅的客人和傭人都住在另外一棟小別墅中。主宅的這些房間,除了傭人每天打擾清理外,蘇正梟根本不允許任何人踏進。那么,到底是住在了誰的房間?其實顧若善根本就沒有住在這里,她一直住在酒店。今天是左晴柔的生日,她才被帶了過來。當然,她在蘇宅的活動范圍也是有限的。除去二樓轉彎處的房間外,其它地方絕不能踏進一步。她已經來了有三個小時,一直待在那間房間內?;蛘吲c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是……想到房間,顧若善搖了搖頭,那間房總是給人一種肅冷和懼怕感。沒有再多想,她站在房間前。正準備推開房門時,卻聽到一陣響亮且清脆的腳步聲。低頭,那抹小小的身影已經站在她身旁,是景軒?!伴_門!”景軒抬頭,看著顧若善,稚嫩的嗓音竟也帶著說不出的威嚴。顧若善沒有動。樓梯下,唐筱然也緩緩走了上來?!拔沂前职值膬鹤?,爸爸的家就是我的家,打開門,我要進去!”景軒此時的神色與蘇正梟冷然時的模樣如出一轍。若是平常,唐筱然早已開口去喚景軒。但是,今天并沒有。她是有些私心的。關于這間房,她心中想要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所以沒有阻攔景軒,無疑是可以進去的借口罷了。手落在門把上,顧若善猶豫。景軒卻已跳起來,手落在門把上,想要擰開??伤冀K還是小,力氣有限。又頓了片刻,隨后,顧若善將門打開,率先走進去。緊接著再是景軒,最后才是唐筱然。唐筱然踏進去的那一刻,只覺身體像是掉入了萬年冰窟中!難以言喻的冰冷與刺骨將她包圍。這一刻,她竟硬生生的沒有再體會過春日的感覺,不知道溫暖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整間房間里面都擺滿了照片,還有書籍,衣服,更有一些小擺設。那些東西,全部都是關于一個人的。沒錯,是左晴柔……房間不算小,可屬于左晴柔的東西卻能將整間房充斥的滿滿的,足以見得有多用心。疼是一種什么感覺?唐筱然回答不上來。因為,當疼痛到一定程度時,就會麻木。景軒好奇的盯著房間,拉住她的手;“媽媽,她是誰?”感覺到手間傳來的搖晃,唐筱然才回過神。她沒有回答,這樣的問題無法回答孩子。而景軒也懂事,他沒有再問。今日是左晴柔的生日,蘇正梟帶她過來,至于他要做些什么,顧若善不知道。不過她想,應該將會是她喜歡的一些東西。唐筱然受到的沖擊太過于強烈,站在原地一動都沒有動。還是許久后,才緩緩挪動腳下的步子。顧若善手里拿了些東西,坐在窗戶前的躺椅上看著。走到櫥窗前時,唐筱然眸光掃過,頓在那里。她的目光被一個玻璃相框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