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心中積壓起來的怒火在漸漸的消散,申雅恢fù了淡定自如。
都說夫妻吵架床頭和,心中即便是生氣又能維持多長時間,一句軟話,一句好話,那些生的氣便蕩漾無存。
陳浩宇有些得寸進尺的問道:“今天晚上我回臥室睡,如何?”
申雅沒有理會他,在吃著東西,口中沒有發(fā)出聲音,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
晚上,等申雅洗好澡走出來時,陳浩宇已經(jīng)躺在床上,正側(cè)身看著她,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躺上來。
申雅看了他眼,果然會得寸進尺,上大學(xué)那個時候她就挺會得寸進尺,現(xiàn)在依然沒有絲毫改變。
抹了護膚品后,她躺上去,獨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來越大了,蓋起被子后那一塊更是凸起。
陳浩宇的手隔著睡衣放在她的獨子上,感受著,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偶爾會胎動,更說不定一天會踢她好幾腳,果然是個調(diào)皮的小家伙。
吵架過后的平靜很難得,申雅的目光正對著房間的天花板。
“我并不是不講理的人,如果是公事需要接觸,那么則是避無可避,我不會蠻不講理的去鬧,只要你與她保持距離,僅限于工作上的事就好?!?/p>
工作是工作,私人是私人,這一點她還是能分的清楚。
“我知道,可張氏那邊出色的員工也很多,我會很清楚的,睡吧,媽咪還有我的小寶貝……”
陳浩宇在她的肚子上又輕輕摸了幾下,她輕笑,閉上眼睛,著實有些困了。
另外一邊,雖然已經(jīng)是深夜,但豪華的別墅中卻還是一片燈火通明。
林南喬站在窗前,窗戶那邊便是美麗的景致,她手中晃動著紅酒杯,唇角勾起的笑意味深長。
她一直在等一個恰當?shù)臅r機,而這個時機很快就可以來到。
將她從負責(zé)項目上踢開,但對她來說,能算的上是一個好時機,她,有些拭目以待以后的發(fā)展。
申雅,終歸不會是她的動手。
有些東西雖然會暫時屬于你,但并不會永久性的屬于你,就像陳浩宇之于申雅而言。
能得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守住又是另外一回事!
林南喬在笑,臉頰上的笑容更是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
白天終歸是有些無聊,更多的則是無所事事,上午學(xué)了做東西,下午便有些無事可做。
陳媛媛好像是報了什么小提琴班,說是婆婆報的,說是讓她修身養(yǎng)性,提高自身的素zhì。
她有些百無聊賴便去了小提琴班,陳媛媛坐在椅子上的熱度都沒有三分鐘,就像是誰給她的屁股下面放了顆釘子,扭動,扭動,挪動。
“修身養(yǎng)性,我又不是當尼姑,還修身養(yǎng)性,我胳膊都是酸的,拉個鬼!”一邊拉一邊罵,聽得申雅有些無奈:“你和你婆婆的關(guān)系還沒有轉(zhuǎn)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