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情緒太過激動,以至沈雨卿的原本就沒有恢復(fù)的身子,更加脆弱,喘不上氣。
醫(yī)生進(jìn)來,給她輸液,又叮囑了幾句后,才離開。
自從葉梓晴離開后,沈少廷俊美的臉龐一直暗沉又平靜,卻也沒有再開口言語過。
躺在冰床上,目光不時從他身上掃過,沈雨卿心中升騰著一抹欣喜,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他簽了!
但,隨即又想到自己的臉龐,她的神色和目光又黯淡下來。
她雖不在意容貌,但一個女人的臉被毀成這般,又有誰不會在意呢?
這時,沈少廷頎長的身軀從沙發(fā)上站起,長腿邁動,向著病房外走去。
原本還半倚在病床上的身子立即坐起,沈雨卿定定的凝視著那抹身影,聲音異常的沙?。骸叭ツ睦??我……會做噩夢……”
轉(zhuǎn)身,他目光略帶幾分柔和的落在她身上,嗓音沉沉:“去抽根煙,會很快回來……”
“你可以就在這里抽,我沒關(guān)系。”她搖頭。
“可是我介意,你乖乖躺著,我很快就回來……”
上前,沈少廷將她的身子扶的躺在床上,順勢,大手又溫柔的將被子給她拉好,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沈雨卿似還想開口說些什么,但,話語已經(jīng)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病房外,長長的走廊上,那抹頎長健碩的身軀定定的斜倚在窗戶旁,他大手間夾著一支煙,眼中濃烈的嘲諷和寒冷便有如繚繞的煙霧。
想到那個女人,他薄唇冷然的向上勾起弧度,沒有絲毫溫度,冷的像冰。
那樣的女人,以后沒有再浮現(xiàn)在他腦海中的必要!
*
翌日清晨。
葉梓晴很早就醒過來了,許是酒店的床睡起來有些不習(xí)慣,也許是根本沒有睡意。
雖說睡著,但她自己覺得一整夜都是半睡半醒,沒有徹底的睡熟過。
今天,她打算去一趟學(xué)校,離職。
到了學(xué)校,還沒有開始上課,她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對校長說明了來意。
校長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百般挽留,但她去意已絕,始終沒有應(yīng)聲。
其實(shí),她再也清楚不過,校長的那些挽留中,只有極小一部分是對她的,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出自他。
“既然葉老師已經(jīng)做好決定,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可葉老師只要想回來了,學(xué)校的大門永遠(yuǎn)都為你敞開。”校長說的異常激昂豪邁。
葉梓晴只是象征性的扯了扯嘴角,搬著箱子走出學(xué)校門時,正巧看到了單國家。
他身穿一身警服,正在和對面餐館的老板談著什么,身影挺直。
看到她,單國家快步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箱子,詫異道:“今天不上課嗎?”
“我離職了?!彼p描淡寫道。
“為什么離職?”目光一低,看到她挺起的腹部,單國家有些尷尬一笑:“你看我這反應(yīng)?!?/p>
“你為什么又會在這里?”
“前段時間這里發(fā)生了一起女學(xué)生強(qiáng)殲案,正在這里調(diào)查。”
“就不耽誤善良正直的單警官辦案了,我先走了?!比~梓晴接過單國家手中的箱子。
單國家看了眼時間:“不然你先等我一會兒,我馬上結(jié)束,然后送你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