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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追溯到三天前。
在完成最后一場治療后,我恢復了全部的記憶。
而想起所有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跟靳越離婚。
三天前,我以葉晚沁之名遞交給靳越一份離婚協(xié)議。
我說這是葉晚沁讓他代簽的快遞單。
靳越便二話不說就在上面簽了字。
提醒到這,靳越終于想起了這件事。
梔梔你,你為什么要怎么做你全都想起來了
我投去的目光怨氣滿滿。
靳越心虛地挪開眼睛,腳步虛浮著后退。
是,沒錯。所有事情,我都想起來了。
包括五年前我為什么會被撞飛,我也記得一清二楚!
聽到這句,許久未出聲的葉晚沁一下白了臉。
過往記憶涌上心頭。
每每回想起,心臟都像被人用刀片凌遲。
婚后三年,葉晚沁成了靳越的出軌對象。
在外她是與他并肩作戰(zhàn)的頂級秘書。
對內是他的生活助理兼陪睡對象。
去公司探班時,就有不少人感嘆過;
靳總真是瞎了,這么優(yōu)秀的葉秘書不娶,偏偏要娶一個無父無母的土包子。
就是就是,要是我也選葉秘書,性感知性,不像靳總老婆,跟保姆有什么區(qū)別
可又有誰知道
他們日日敬佩的的商圈新貴靳總,白手起家的第一筆百萬資金。
全部來自于他們口中的土包子
一直以來,我都清清楚楚記得他在婚禮上的誓言——
我會永遠對許南梔好,無論病貧,不離不棄。
并常常為此感到甜蜜滿足。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那個曾經(jīng)不惜犧牲自己性命也甘愿以身試病毒,
幫助醫(yī)生找出我所患奇癥病因的靳越。
真的會出軌!
五年前,葉晚沁給靳越發(fā)性感照片被我發(fā)現(xiàn)。
我一氣之下,鬧到公司跟她對峙。
靳越表面上對葉晚沁各種不滿,當眾將她開除。
還無辜解釋,跟葉晚沁搞在一起只是因為意外。
然而當晚,他卻縱容葉晚沁報復性地驅車追趕恐嚇我。
結果,葉晚沁踩錯剎車,直接將我撞飛。
我因此重癥昏迷,差點丟了一條命。
事后,兩人生怕丑事敗露。
趁我失憶,找來催眠師抹去了我的所有記憶。
從那之后。
我就從備受寵愛的靳夫人淪落為無比卑微,且負債累累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