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愿迅速看向他,有些詫異地問道:“怎么了?很疼嗎?”
雖然隔開了手掌,會有點疼。
但也不至于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p>
薄宴洲沒回答,只是微微瞇起眼睛。
他倒不是因為覺得疼,而是因為......聞到了藥味。
Mandy神醫(yī)這次用的藥,有股奇特的味道,似曾相識。
讓他忽然想起幾天前,去接許初愿吃飯時,在她上車那一瞬帶的味道,非常相像。
是巧合嗎?
薄宴洲眸底,涌動著劇烈情緒。
許初愿見他不說話,就疑惑地喊道:“薄宴洲?”
薄宴洲回過神,這才斂眸應(yīng)了一聲,“忽然感覺刺痛了一下,沒事,你繼續(xù)?!?/p>
許初愿觀察著他的反應(yīng),確認他是真的沒事,這才繼續(xù)手中下一步的動作。
她順便和他說,“這藥,是有輕微的刺激性,一開始會有些疼,不過很快就好了,你忍下吧?!?/p>
“嗯。”
薄宴洲淡淡應(yīng)了一聲,心思卻不在這上面。
他腦子里開始回想,第一次遇見Mandy醫(yī)生開始,所發(fā)生的種種。
起初,她答應(yīng)了接單治病,后來卻突然當(dāng)場反悔。
后來的相處中,她給有好幾次,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薄宴洲越想眸色越深沉。
特別是想到眠眠。
那小丫頭,就住在這邊的別墅區(qū),Mandy醫(yī)生也是。
而眠眠又和許初愿認識......
一個巧合,他可以判定是意外。
但多個巧合,就不能用意外來說了!
準(zhǔn)確的答案,在薄宴洲心里,已經(jīng)呼之欲出!
難怪Mandy醫(yī)生,來這邊,都不已真面貌示人!
原來是這么回事!
她是怕被發(fā)現(xiàn),Mandy醫(yī)生和許初愿,就是同一個?。?!
許初愿哪里知道,薄宴洲僅憑一點點藥味,就看穿了她的身份?
她這會兒注意力,還在蠱毒上。
隨著藥物涂抹上去,幾分鐘后,薄宴洲體內(nèi)的蠱,開始有了動靜,開始順著血管,一點點游走到那道傷口的位置。
然后,露出一小節(jié),甚至還不斷扭動。
總算被引誘出來!
祁言眼睛都瞪大了。
特別是看到那一絲絲活物,從沾滿血的傷口里出來,他頭發(fā)都要豎起來了。
“這就是那蠱嗎?”
他倒吸了口涼氣,詢問道。
許初愿表現(xiàn)淡定地應(yīng)了句,“嗯?!?/p>
她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手里的動作也不慢,在蠱蟲現(xiàn)身后,就迅速拿過一個裝了藥水的瓶子,在傷口下面接著......
祁言呼吸一窒,感覺頭皮發(fā)麻。
好一會兒,他緩過來,才問許初愿,“Mandy醫(yī)生,您這是干什么?”
許初愿淡淡地說道:“瓶子里是培育的藥水,我打算把這蠱收集起來?!?/p>
祁言一臉驚訝,“您這意思......是要養(yǎng)蠱???”
許初愿也沒否認,“對,機會難得,可以研究研究!這東西,雖然不是沒有,但也算很罕見,很有研究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