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術(shù)室的金屬門轟然炸裂。
十二個戴墨鏡的保鏢沖了進來,槍口齊刷刷對準(zhǔn)傅懷瑾的眉心。
蘇小姐,家主命我?guī)丶摇?/p>
我被保鏢護在輪椅上往外推,傅懷瑾伸手死死攥住輪椅扶手,蘇晚意!
我的耐心有限。他的臉上全是怒意,找群演員來演英雄救美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吃醋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喜歡我,怎么會去嫁給謝家。
消毒水的氣味混著他身上未散的酒氣,刺得我眼眶發(fā)酸。
三天前他在沈知柔訂婚宴上灌下整瓶威士忌,也是這樣的氣味,混雜著她香水味,灼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保鏢再一次上前,傅總,您如果繼續(xù)攔著蘇小姐,謝家便與您為敵。
傅懷瑾一怔,他在保鏢的身上看到了謝家專用的徽章。
蘇晚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嫁給一個植物人躺在病床上連呼吸都要靠機器的廢物......
至少他不會挖我的骨頭做戒指。
我打斷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浸在冰水里,不會用我的血去救初戀,不會在我流產(chǎn)后逼我去輸血,更不會......
夠了!
他猛地抓住我,將我從輪椅上拽離你明明知道我們不能......乖,別跟我鬧脾氣,幫知柔換完心臟,我會成全你,和你結(jié)婚的......
我甩開他的手,他瞳孔驟縮,喉結(jié)滾動著說不出話。
不準(zhǔn)嫁。良久,他又一次上前拉住我的手,我會處理好沈知柔的事,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
像以前一樣
我抬頭看他,看見他眼底紅血絲里映著自己破碎的臉。
是像你壓在我身上喊她名字那樣還是像你把我鎖在別墅,讓沈知柔的狗來咬我那樣
傅懷瑾的手指在我腕骨上碾出青白的印子,喉結(jié)滾動著正要開口,病房里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
懷瑾......
沈知柔的哭喊聲傳來,我的心臟......
好疼......
傅懷瑾猛地轉(zhuǎn)身,他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就撞開護士沖進了病房。
我望著他背影消失的方向,輕笑一聲。
原來不愛了就是這種感覺啊。
蘇小姐,該走了。
一旁的保鏢提醒著,我沒有一絲猶豫隨著他們離開。
等傅懷瑾安撫好沈知柔再想找我時,我已經(jīng)不見了。
該死,讓她跑了。
傅懷瑾低聲罵了句,拿出手機撥打我的電話。
聽著聽筒里單調(diào)的忙音,他指節(jié)逐漸捏白。
傅總,沈小姐需要立即手術(shù)。
護士遞來手術(shù)同意書,他卻盯著屏幕上未發(fā)送成功的消息出神。
跑哪去了我不讓你給知柔換心臟了,你好好跟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消息框右上角的紅色感嘆號刺得他眼眶發(fā)疼。
傅總
護士的催促聲里,他慌亂的簽完字,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蘇晚意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都敢拉黑我了。
話是這樣說,但傅懷瑾開車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連沈知柔都顧不上了。
他現(xiàn)在只想確定,我不會真的要嫁給謝家那個植物人吧......
傅懷瑾心里打鼓。
終于到了別墅,他迫不及待的沖進房子,呼喊我的名字。
蘇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