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膩歪了!”刑傲天啐了一口,腳跟狠狠碾壓著咸濕的臉。
一陣骨骼摩擦的“咯吱”聲,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咸濕疼得眼淚鼻涕橫流,嘴里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像一只被踩扁的癩蛤蟆。
“天哥,一條腿夠不夠?”阿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
刑傲天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咸濕,就像看著一條喪家之犬。
“這次只是給你個教訓,再敢動我的人,就不是斷條腿這么簡單了!”他語氣冰冷,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咸濕的心窩。
“咔嚓!”一聲脆響,阿霆一腳踩斷了咸濕的小腿骨。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麻將館,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我們走!”刑傲天一揮手,帶著阿霆和阿棟揚長而去,留下咸尸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恐懼的味道。
醫(y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難聞。
咸濕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冷汗涔涔。
花弗一臉焦急地站在床邊,關切地問道:“濕哥,是誰干的?這么狠!”
咸濕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白頭翁那老東西……”
花弗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白頭翁?他媽的,敢動我兄弟,老子跟他沒完!”他心里盤算著,正好借這個機會接近白頭翁的馬子,順便撈點好處。
“弗哥,幫我報仇……”咸濕虛弱地說道,“我有個小弟叫阿力他他知道……”
花弗立刻明白了咸濕的意思,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放心吧,濕哥,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翁叔,事情就是這樣?!毙贪撂煺驹诎最^翁的拳館里,語氣平靜地講述著教訓咸事的經過。
白頭翁點了點頭,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
“駱駝要回來了,祭祖,還有大壽?!彼D了頓,接著說道,“你準備一份厚禮,到時候好好表現(xiàn),紅棍的位置就是你的了?!?/p>
刑傲天心中一喜,但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拔抑懒耍淌??!?/p>
“還有,小心陳耀那小子。”白頭翁提醒道。
“沒事,翁叔,地盤已經換了,現(xiàn)在靚坤是洪興的龍頭?!毙贪撂旖忉尩?。
白頭翁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真是太好了!”他沒想到事情變化得如此之快,對刑傲天的未來更加充滿了期待。
刑傲天走出拳館,準備上車離開。突然,幾個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就是刑傲天?”為首的正是花弗,他一臉囂張地看著刑傲天。
“是我?!毙贪撂斓鼗卮?,
“跟我們走一趟吧!”花弗語氣強硬,一副要給刑傲天點顏色看看的樣子。
刑傲天冷笑一聲?!熬蛻{你們?”
話音未落,刑傲天已經出手。
他身形如電,拳腳如風,幾個回合就把花弗等人打倒在地。
“啊…天哥饒命……”花弗等人抱著頭,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滾!”刑傲天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就在他準備上車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身手不錯嘛?!?/p>
刑傲天回頭一看,只見馬軍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馬警官,有什么指教?”
刑傲天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