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眨了眨眼,說道:“這樣啊,對了,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來著?”
趙玉真聞言想了一會兒才回答說:“北離朝,好像是明德九年?!?/p>
夭夭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然后又問道:“哦~知道了,那現(xiàn)在誰當(dāng)皇帝呢?”
趙玉真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道:“自然是蕭若瑾?!?/p>
夭夭聽到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是誰,于是便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兩人沉默片刻后,趙玉真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發(fā)現(xiàn)雪已經(jīng)越下越大了,便開口對夭夭說道:“夭夭,雪大了。外面天寒地凍的,要不,我們回去吧?!?/p>
夭夭本來還在思考問題,聽到趙玉真的話后,立刻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然后起身說道:“好啊,走吧?!?/p>
趙玉真見夭夭同意了,也跟著站起身來,準(zhǔn)備帶她離開這里。他們一起走出了桃林,夭夭跟在趙玉真身后,一蹦一跳的,像一只小兔子一樣活潑可愛。
很快,他們回到了趙玉真居住的院落里。趙玉真走到桃樹下,把之前插在土里的桃木劍拔了出來,然后帶著夭夭走進(jìn)了屋子里。夭夭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雖然簡陋,但卻有一種別樣的溫馨感。
趙玉真招呼夭夭坐下,自己則去倒了杯茶遞給她。夭夭接過茶杯,輕輕吹了口氣,然后喝了一小口,頓時感覺一股暖流從喉嚨滑入腹中,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一轉(zhuǎn)眼,半個月過去,這天,夭夭和趙玉真正在開滿桃花的桃花樹下聊天。
忽然,一個戴著面具、貼著假胡子的女子李寒衣執(zhí)劍跳到院中。夭夭和趙玉真聽到聲響,視線都移到來人身上。趙玉真和夭夭對視一眼,然后看向了李寒衣,溫和地問道:“姑娘,你有事兒?”
李寒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是個姑娘?”
趙玉真聞言撓了撓頭,直言不諱地道:“可你就是個姑娘啊。”他的語氣十分自然,仿佛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李寒衣的眼神微微一冷,手中的聽雨劍也輕輕顫抖起來,但她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繼續(xù)說道:“你就是趙玉真?”
趙玉真點了點頭,微笑著回答道:“對啊,我就是趙玉真,姑娘你有什么事兒嗎?”
李寒衣看著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她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目光最后落在了趙玉真身上,開口道:“我是雪月城李寒衣,聽說你是望城山開山以來最年輕的天師,道劍雙修,我想”說到這里,她頓了頓,隨后亮出她的聽雨劍道,“問一下你的劍?!?/p>
只見她的聽雨劍閃爍著寒光,令人心生敬畏。
趙玉真見此情形,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轉(zhuǎn)頭看向夭夭。夭夭見狀,笑著開口:“人家找你問劍,你看我干嘛?。窟€不快去和人家過兩招?!?/p>
趙玉真苦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比試感到有些無奈。但既然對方已經(jīng)提出了挑戰(zhàn),他也不好拒絕,于是便站起身來拿起他的桃木劍,準(zhǔn)備迎接李寒衣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