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煙煙拿出酒給他們倒上。
陳永昌捂著吳青的酒杯,“弟妹啊,你嫂子不喝酒。”
桑煙煙轉(zhuǎn)身就給司厲野倒了一杯,語氣里帶著調(diào)侃:“師長你真體貼,連嫂子不喝酒都知道?!?/p>
陳永昌看著吳青嘿嘿一笑。
吳青有些害羞的低下頭。
桑煙煙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司厲野拿起酒杯敬了師長一杯,師長喝下。
他有些感慨道:“咱們都多長時間沒有一起喝酒了?!?/p>
“記得司厲野剛開的時候那是誰都管不住,整天上躥下跳的,軍區(qū)都被你整的不得安寧?!?/p>
“咳咳,師長,不說以前的事了?!蹦切┛啥际撬緟栆暗暮跉v史了。
越不說桑煙煙越好奇,“師長,你說說司厲野都干什么了?”
“師長!”陳永昌嘴還沒張開呢就被威脅。
陳永昌哈哈一笑,他才不管司厲野呢。
“他一開始來的時候看啥都不順眼,就是路上的石子都得挨他兩腳?!?/p>
“別人打沙包是練習(xí)身手,他倒好就像是跟那個沙包有仇似的,三拳兩拳直接把沙包給打碎了?!?/p>
“還是當(dāng)著一群孩子的面,到現(xiàn)在大院里的孩子還害怕他呢。”
“哦~”桑煙煙勾了勾司厲野桌子底下的手,“你怎么這么幼稚。”
司厲野耳尖泛著紅,“師長,快吃點(diǎn)菜,一會菜就涼了。”
師長爽朗的大笑,這司厲野還知道害羞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吃菜吃菜。”
司厲野羞憤的把手上的小手揮開,沒一會小手又纏上來了。
又揮開,又纏上來。
司厲野被磨得沒有了脾氣,反客為主,死死抓著這調(diào)皮的小手。
“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你......”
從隔壁傳來的怒吼聲,一桌子人聽的清清楚楚的。
“這是張林實家的?”陳永昌聽的眉頭一皺。
“是。”司厲野慢條斯理的夾了一塊肉放到了桑煙煙的碗里。
眼里的得意一閃而過。
隔壁,張林實家。
張林實的公文包摔在地上,頭發(fā)凌亂,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
一副生氣頹廢的樣子。
劉愛麗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說了不是我干的,要是我干的,我就不得好死?!?/p>
劉愛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姐夫一回家就跟她姐吵架,說是有人舉報他跟自己有染。
自己住在他家,這事本來就說不清楚。
她姐還懷疑她們,那天吵架,大院里的很多人都聽見了,這就成了板上釘釘?shù)氖聦崱?/p>
他姐夫就要被擼了。
“不是你還會是誰?誰家會閑的沒事告我的狀?”
“我都說了我和愛菊沒什么,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我看這日子沒法過了,咱們離婚?!?/p>
張林實嘰里咕嚕的一大串話把劉愛麗搞蒙了,她只聽到了最后一句,那就是離婚。
自己跟了他這么多年,從沒在他嘴里聽見過離婚兩個字。
她看著站在一邊的劉愛菊,指著她,“是不是因為她,你是不是想跟我離了要跟她好?”
她又開始瘋瘋癲癲的,“這就是報應(yīng),舉報你那是你活該。
舉報的好啊,你們兩個狗男女,就不應(yīng)該讓你們有好日子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