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媽咪和霆均哥哥,就是意見不合,爭執(zhí)了幾句,說起來,還是我罵他呢。”昨天晚上,她的態(tài)度挺硬的。顧言希手里的面包掉到了碗里:“媽咪,你罵霆均哥哥了?好威武哦!難怪呢,霆均哥哥眼眶里全都是紅血絲呢,肯定是媽咪你罵他,惹他難過了,他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好?!毙〖一锬搪暷虤獾卣f著自己的想法,全然沒有想其他。然而這番話卻讓顧汐送到嘴巴里的牛奶莫名地添上了酸楚的味道。他眼里都是紅血絲?剛才她故意置氣不理他,也不跟他對視,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他的精神狀態(tài)怎樣?!邦櫻韵?,你現(xiàn)在是跟誰站一邊的?他不好受,媽咪就好受了?”顧言安訓(xùn)斥弟弟。顧言希嘟嘟嘴巴:“人家就是以事論事嘛?!薄澳氵€懂得‘以事論事’了,我看你是又犯糊涂了,不管如何,媽咪最大,其他人統(tǒng)統(tǒng)靠邊站!”顧言希不服氣地說:“希希才沒有犯糊涂,是安安你對霆均哥哥有意見,你怎么對誰都有意見啊?以前是爹地,現(xiàn)在是霆均哥哥!”“那是因為他對媽咪不好,誰對媽咪不好,就是我顧言安的敵人!”“可是我覺得霆均哥哥對媽咪很好,很愛媽咪啊。”“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薄邦櫻园?,你搞清楚,你只比我大了三分鐘?!薄耙幻腌娨彩悄愀??!薄澳?!”倆兄弟正在斗嘴,顧汐卻心不在焉。她突然放下牛奶杯子,站起來:“你們不許再吵了,好好吃,我先出去一下?!边@邊廂,楊聘遠(yuǎn)遠(yuǎn)地便看見自家總裁滿身的低氣壓,向這邊走來。想必是昨天晚上的那篇亂七八糟的報道,讓總裁的醋壇打翻了,跟顧汐還沒有調(diào)解過來。霍霆均一張俊臉如黑鍋,坐了進(jìn)來,車廂里的氣溫低了幾度。今天又是“生人勿近”的一天啊。楊聘正要啟動車子。“慢著?!被赧淅涞胤愿?。楊聘停住了啟動油門的動作,只見別墅的玄關(guān)處,走出一抹嬌小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顧汐。他嘴角忍不住上揚。哦,原來總裁正在等人家哄他!“總裁,我去給顧小姐開門?!薄白?!誰讓你多管閑事?”霍霆均沉著嗓音喝止他。楊聘只好乖乖地把起到半空中的屁股,重新“放”回去。嗯,是他的錯,是他多管閑事,他不管了,木頭似的坐著就好!霍霆均目光挪到窗外,看著快步走來的顧汐,看見她臉上的那一份著急,向下的嘴角不知不覺地,就往上揚了揚??上氲剿齽偛湃虩o視自己、將他晾在一邊的舉動?;舸罂偛米旖堑幕《扔窒Я?。他看著她走到距離自己二十米左右的時候,又開口吩咐楊聘:“開車?!睏钇副凰每扌Σ坏?。讓不要開車的是他,讓開車的也是他,到底想怎樣?楊聘可不敢開口問他,只能照做。“慢點!”他又命令。楊聘連忙又減速。見到顧汐小跑著過來的時候,突然明白了。身后這男人,對自己的女人都那么腹黑!他是故意讓顧汐追車的。顧汐在后面喊:“霍霆均,等等我!我有話想跟你說!”“停!”霍霆均喊。楊聘一個急剎。邁巴赫停在了她的十米之外。顧汐走上前,彎腰,敲敲后座的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