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卻是無為庸婦一枚,眼里只有蘇星蘊和兒子的三餐四季,蘇星蘊來見影后穿的這一身衣服還是她精心幫他挑選的。
她甚至不敢告訴蘇星蘊,不敢讓遲家人知道她在看心理醫(yī)生,她害怕他們更嫌棄她,害怕他們連兒子都不讓她帶了。
她產(chǎn)后抑郁越來越嚴重,醫(yī)生強烈建議她吃藥,她不肯,她還幻想著再生個孩子來綁住蘇星蘊。
這樣的她。
早就輸慘了。
遲為簡視線漸漸模糊,狼狽地提前離場。
*
京市,某賽車場。
遲為簡戴上頭盔,騎上她寄存在這里兩年半的愛車,風(fēng)呼嘯著從她耳邊飛過。
曾經(jīng)她苦追蘇星蘊,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都是靠這樣的飛速來給她積攢勇氣。
而如今,她終于想放過他。
她困在這場明目張膽、肆無忌憚的單戀里,清醒地看著自己越墜越深,完完全全喪失自我。
她終于,也想放過她自己。
她青春的愛慕本應(yīng)該以無疾而終的暗戀收場,才不會將她磋磨成如今的面目可憎。
蜿蜒的山道,遲為簡騎了一圈又一圈。
筋疲力竭。
終于停下。
她走向鬧哄哄的人群,其中一個女人挑染了綠發(fā),她開口問她,“有藥嗎?”
“什么藥?”
“那種藥。”
女人秒懂,翻了包,找到后遞給她。
“我說遲為簡,堂堂遲家少夫人,連事后藥都買不起?還是你終于受不了蘇星蘊那座冰山,背地里綠了他,怕被查到?”
遲為簡吞了藥,喝了水,“謝謝?!?/p>
“口頭謝?有點誠意行不行?不怕我把事情捅到你家親親蘇星蘊面前?”
“隨便?!?/p>
“你沒事吧?怎么怪怪的?”
“走了?!?/p>
遲為簡騎著車,出了賽區(qū),迎面開過來一輛大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