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垂眸看向手中的瓶子。
瓶蓋已經(jīng)打開,他已經(jīng)喝了一口。
不僅僅是他,呂博一同樣喝了。
“多少錢?”任然看向孔憐。
孔憐擺擺手,“同學(xué)之間客氣什么?!?/p>
“那我就不客氣了?!?/p>
任然停下擰瓶蓋的手。
上一輩子獲得參賽資格的人,只有孔憐。
至于上輩子傅衍是不是在其中,她不得而知。若是傅衍在的話,以他的本領(lǐng),不可能讓孔憐拿到手。
這其中沒點東西,她是不信。
集訓(xùn)這幾日,她一直盯著孔憐,對方一直都很安靜,沒有任何作妖的跡象。
剛剛她只是去上了一個洗手間的功夫,就讓她鉆了空子。
趙老師拿著牌子過來,分發(fā)給四人。
“可以進場了?!?/p>
任然走在后面,與傅衍并列而行。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粒藥,手肘捅了捅他手臂,“給你?!?/p>
傅衍看著她手心里的藥片。
她壓低聲音說道:“如果肚子不舒服,吃一顆?!?/p>
傅衍沒有動,在她以為對方不會理會時,接過藥片。
她又拿了一顆,對著他使了使眼色。
傅衍接過藥片,走到呂一博身側(cè),悄無聲息的塞到他手中。
“什么東西?”
“預(yù)防身體不舒服的?!?/p>
“謝了?!眳我徊┯X得自己用不到。
孔憐側(cè)頭往后看,只看到了任然,她就擋在了那兩人面前。
四人的位置在不同的角落。
呂博一與孔憐兩人分別在最前排,傅衍在中間的位置,而她則是坐在右后方最后一排,這個位置最偏僻,卻能縱觀全場。
試卷發(fā)下后,任然沒心思關(guān)注其他,認真開始答卷。
寫到一半時,扭了扭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視線往傅衍、呂博一所在的方向望去。
正好看到了傅衍捂著肚子,她的視線轉(zhuǎn)向另一邊,呂博一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看來她是準備除掉傅衍。
呂博一與傅衍之間,自然是傅衍威脅性更大。
當然,也可能是這兩人同時拉肚子,會引起人懷疑。
許是她注視著前方的視線太久,監(jiān)考老師走到她的桌邊,手指輕輕在她的桌面上敲了兩下。
任然收回心神,繼續(xù)答題。
將所有的題目解答后,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這才放下筆。
“叮鈴鈴”......
鈴聲一響,所有人停下筆,試卷由監(jiān)考老師統(tǒng)一收卷。等考卷收好,考生們這才能起身離開教室。
趙老師趕忙上前,“如何?”
傅衍沒有回應(yīng),直接推開人群,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
“這是怎么了?”趙老師看著傅衍離開的背影,有些擔憂。
呂博一蹙眉,“該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
趙老師趕忙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他們?nèi)艘哺先ァ?/p>
任然眼角的余光一直關(guān)注著孔憐的一舉一動,看到了她眼底的喜色。
她猜測沒錯,她真的下手了。
二十分鐘后,傅衍從洗手間出來。
“傅衍,你感覺如何?”
傅衍沒有回應(yīng),視線越過老趙,看向后方的孔憐。
在孔憐起疑前,目光又挪向了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