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公司里待了這么多年,必然培養(yǎng)不少心腹。在沒有將他的人從公司里全部拔出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一旦將他逼入絕境,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怎樣的瘋狂舉動。這件事我們必須徐徐圖之?!?/p>
說到這里,任然嘆了一口氣,有些感慨的說道:“他這么多年來在我們面前,在外公外婆面前,在外人面前都塑造了好丈夫、好女婿、好爸爸的形象。即便我們告訴別人,他出軌,別人也很難相信。更別說出軌這種事,對于這個圈子里的人而言太平常了?!?/p>
“保住公司是一回事,但只是保住公司,我不甘心。我想要讓他們也嘗一嘗我上輩子所受的苦,我要讓他二十幾年的機關(guān)算盡,一朝落空?!?/p>
在說到最后一句話時,任素雅被女兒的狠戾給驚到了,回過神后便是心疼。
女兒是什么性格,她最是清楚。
那么善良純真的孩子,竟被他們逼到了這個份上。
任鴻儒認同的點點頭,不滿的看向女兒,“你真的應(yīng)該好好向然然學(xué)習(xí),你這個當(dāng)媽的一點都不合格,還不如然然強?!?/p>
任素雅低著頭,乖乖的聽訓(xùn)。
外婆看著她們母女兩人,她對外孫女很放心,卻不放心她這個女兒。
都說當(dāng)媽的了解自己的女兒,她自然清楚她是什么德行。
在孔禮繼那種老狐貍面前,女兒這種藏不住心思的人,很容易露出馬腳。
“這段時間你就搬回家來住?!?/p>
有他們看著,可以替她打掩護。
任鴻儒點點頭,“分公司那邊需要人手,我會將他調(diào)走。你們最好少見面?!?/p>
任素雅完全沒有‘人權(quán)’,總之父母說什么,她就做什么。女兒說什么,她就聽什么。
她也清楚的自己的性子,演一段時日還可以,但時間久了她怕露餡,一旦露餡就不利于父母、女兒的計劃。
“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就說你腿受傷了。我讓你住這里?!蓖馄砰_口道。
任素雅準(zhǔn)備打電話,被任然阻止。
“還是我來吧?!?/p>
另一邊,孔禮繼一家三口高高興興的吃完飯后,一同游了船,下了船已是晚上十一點。
“爸,我們今天就住這里吧?”孔憐撒嬌的說道。
阮鳳茹眼里也有期盼。
他剛想答應(yīng),口袋里手機震動。
“然然,怎么了?”
“媽媽受傷了?!?/p>
“受傷?怎么回事?”孔禮繼語氣焦急,面上卻很平靜。
“吃飯路上不小心被人撞了,媽媽腿扭傷了。我們現(xiàn)在在外婆這里。爸,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馬上就回來?!笨锥Y繼掛斷電話后,對著阮鳳茹母女兩人說道:“今天不行,那邊出事了。憐憐,下次爸爸再陪你。”
孔憐還有些不樂意,但母親一個眼神,讓她不敢多說一句。
阮鳳茹走上前,貼心的給他整理好衣服,溫柔的說道:“你去忙吧,別讓她等急了?!?/p>
“嗯。”孔禮繼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便匆匆離開。
母女兩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各異。
阮鳳茹側(cè)頭,見女兒臉色不好,“怎么,不服氣?”
“媽,難道你甘心?”
憑什么她們就得想地溝里的老鼠一樣見不得光。
憑什么那對母女兩一個電話,爸爸就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