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涵絞著手站在一株海棠花下,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不自然。
來這里后,媽媽常警告她,不要偷偷跟紀悠染和郁芊芊聯(lián)系,也告訴了她紀悠染研究出毒針的事,郁涵后怕到發(fā)抖。
曾經(jīng)那么喜歡的姐姐,她一直希望能成為嫂嫂的人,原來早就和大伯一家勾結(jié)在一起了,他們就是要把哥哥毀了。
她以前是有多蠢,還想著哥哥娶紀悠染,對許靜安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
老公不愛,奶奶冷漠,她惡語相向,連傭人都說話難聽,公公婆婆也不怎么理她,難怪許靜安那么爽快地離開了她哥。
后來媽媽告訴她有個四歲半的侄女,她當(dāng)時就打電話給郁辭,知道孩子到來的真相后,真的慶幸是許靜安碰到哥哥,救了他。
她將自己代入許靜安的處境想了想,才知道原來許靜安是多么驕傲和清高的一個人。
家世算什么?對郁家這樣的家庭來說,是最不需要女人帶家世的。
難怪哥哥會死心塌地愛上她。
郁辭見郁涵眼神躲閃著,說:“還不過來給你嫂子拎東西!”
郁涵抿著唇笑了,快走兩步過來,走到許靜安身邊,輕輕叫了聲“嫂子”,來接她手上的禮盒。
許靜安待她接好后,才慢慢松手,道:“小心別碰著,盒子里有一套茶具?!?/p>
郁涵小心翼翼地抱著,憨憨道:“我抱著就不會磕到了。”
許靜安嘴角淺淺彎了一下,側(cè)頭看向郁辭。
以前想過這個男人真正愛上一個女人會怎么樣,羨慕過,嫉妒過,釋然過,當(dāng)他用喜歡和愛她的樣子再次回來后,許靜安知道,她再不可能放開他的手。
飯桌上。
許靜安在郁辭身邊坐下,再次為這么晚過來道歉。
聶老爺子笑著說:“不用道歉,阿辭說你很忙,要同臺PK去國外表演,是我們一直催他帶你和孩子過來?!?/p>
聶紅琛笑著說:“你這姑娘,我第一次見就喜歡,清清冷冷,不卑不亢的,當(dāng)時還為你倆分開可惜?!?/p>
郁辭受傷住院那次,許靜安見過聶紅琛和他的妻子,至今仍有印象,夫妻倆都是很溫厚的人。
許靜安笑著說:“謝謝大舅舅,我倆結(jié)婚的時候跟盲混啞嫁差不多,都不了解對方?!?/p>
郁辭笑,“小滿,我沒認出你,你當(dāng)時可是認出我的,怎么就盲混啞嫁了?”
許靜安:“......”
郁涵奇怪地問:“你倆以前就認識?”
許靜安在桌子底下拽了拽郁辭,小聲道:“好好吃飯,別亂說?!?/p>
聶老爺子呵呵笑著:“先吃飯,涵丫頭,好奇就私下里去問,小年輕的戀愛史怎么能在飯桌上談,你嫂子臉皮薄?!?/p>
久久則奶乎乎地對聶紅英說:“奶奶,我爸爸很喜歡媽媽的,爸爸說父母恩愛的孩子幸福感強,我這么幸福,都是因為爸爸媽媽恩愛?!?/p>
眾人都笑了。
聶紅英聞言頓時有點心酸,以前,她這個大兒子明媚如陽光,是那件事后才變了的。
如今,看到久違的溫暖重回到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