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收多少,你自己買得多吧?”
晚上九點,郁辭和陳天河從包間里出來,并肩走在走廊上。
驀地,郁辭的目光落在前方兩個熟悉的背影身上。
郁行和紀嘉木。
兩人互相攀著肩膀往前走著,郁行的腳步很沉穩(wěn),紀嘉木的腳步看起來有些虛浮。
韓冬走到前面,對后面的保鏢做了個“警惕”的手勢。
郁辭目不斜視地走到酒樓門口,緩步下著臺階,忽然,譏誚聲傳來:“這不是郁總嗎?聽說你很快就要執(zhí)掌時光了?!?/p>
郁辭扭頭朝紀嘉木看去,淡淡地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紀嘉木滿臉通紅,目光里透著敵意:“恭喜你做成燭龍芯片,你能成功也不奇怪,因為你夠冷酷?!?/p>
郁辭靜靜地看著他,眼底不見一絲情緒。
“我家的不幸都是你父子倆引起的,要不是你移情別戀,跟悠染還沒斷清楚就勾搭別的女人結(jié)婚生子,她不會患上重度抑郁癥,與藥終日相伴?!奔o嘉木指著郁辭,憤憤道:“蟲生蟲,鼠生鼠,你跟郁歸儒一樣,都是玩弄女人感情的人渣?!?/p>
紀嘉木推開郁行,猛地朝郁辭沖過來。
他像是喝醉了,但下臺階的步子一點也沒亂。
韓冬擋在郁辭身前,伸手一擋,冷然道:“紀少,你喝多了!”
紀嘉木掄起拳朝韓冬打去,韓冬快如閃電,拽著紀嘉木的手一拉,紀嘉木被扯得地上劈了個叉,他按著自己的大腿“嘶嘶”喊著疼。
郁辭抬眸,犀利地看著站在臺階上看戲的郁行,冷聲道:“紀少,你為什么不去查十二年前那件事的始作俑者?有人為了挑起我們兩家的矛盾,用了離間計。”
話落,郁辭轉(zhuǎn)頭,朝前面走去。
“郁辭,那也是郁歸儒的錯,悠染去M國后,吞藥zisha了兩次,也是你害的!”
郁辭腳步頓住,緩緩回頭,一字一頓地說:“她比你認為的強大得多,她絕不會因為我而zisha!”
......
晚上,郁辭回到家,說已經(jīng)找了雁城國際實驗學(xué)校的校長,讓云蔓去準備朝笙的入學(xué)資料和轉(zhuǎn)學(xué)證明,隨時可以辦理入學(xué)手續(xù)。
云蔓知道這消息后,特意跑到1902房道謝。
“這些都是小事,不足一提?!庇艮o接著說:“你和小滿情同姐妹,對久久像親生女兒一樣,幫了小滿很多,我才該道謝。”
云蔓笑著說:“一碼歸一碼?!?/p>
翌日,一家人吃過早餐。
久久知道要去曾姥爺、曾姥姥家,小腦袋有點懵。
以前,她的親人只有媽媽、舅姥爺和云蔓媽媽,跟郁辭相認后多了曾爺爺、曾奶奶,現(xiàn)在突然又多出這么多親人,久久有很多問題。
“十萬個為什么”讓郁辭解說了十幾分鐘,久久還是稀里糊涂的,成年人家庭成員多的時候,都會犯迷糊,何況她只是個小孩。
久久翻出自己漂亮的小裙子穿上,讓許靜安在自己頭上扎了兩個小啾啾,夾了幾個漂亮發(fā)卡,看起來就像個洋娃娃似的。
二十分鐘后,一輛低調(diào)的黑色大眾車開進了青云巷的老居民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