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安說完,走前幾步,從戲臺上跳下來,沖久久伸出雙臂。
久久連忙鉆進她懷里,連著叫了幾聲“媽媽”,左右開弓,在她臉上親了幾口,奶聲奶氣道:“媽媽,我好想你吖,可是我有在家里乖乖等你,是爸爸不乖,他給我請了幾天假?!?/p>
許靜安低聲嘀咕,“后天就回去了,你來干嘛?”
“想你了?!庇艮o將許靜安攬進懷里,眾目睽睽之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狗男人,當著這么多人親她。
許靜安的臉更加紅了,抬手將郁辭推開,低聲道:“郁辭,你離我遠點!”
戲臺上傳來幾聲壓抑的笑聲。
黎羽笑著說:“許老師,我們喜歡吃狗糧,你倆多撒點?!?/p>
“回見?!庇艮o朝臺上眾人微微頷首,伸出修長的手臂,將母女倆擁在臂彎之中,在眾人的注視下,向出場門口走去。
臺上,眾人看得津津有味。
“真是養(yǎng)眼的一家子,賞心悅目?!?/p>
“這男人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把我女神姐姐拐走了?!?/p>
“這應(yīng)該就是黑色庫里南的車主吧,我在劇團外面好像見過他的側(cè)臉?!?/p>
“許老師上次不是辟謠了嗎?說跟他離婚后各自安好?!?/p>
“咳,你就不是個會吃瓜的,你看那些出來辟謠的,哪個不是真的?”
黎羽則在后面大喊:“許老師,別忘了,最遲五點半要回來化妝!”
許靜安:“知道了!”
......
晚餐是在劇院附近的餐館里吃的,許靜安趕時間,又不能吃太飽,五點剛過,郁辭就帶著許靜安和久久回了劇院。
許靜安化妝的時候,郁辭就抱著久久安靜地坐在一旁。
因為有郁辭在,偌大的化妝間里,平常的插科打諢都沒了,氣氛很嚴肅,大家都認真地化著妝。
京劇演員的化妝是個細致活,打底、眉眼勾勒、腮紅、貼片子、戴頭面,一趟下來,很快就到了戲開場的時間。
久久趴在許靜安腿上,不停地吹彩虹屁,“媽媽好好看”、“媽媽唱戲最厲害最厲害了”、“媽媽,你好棒”,最后久久說:“媽媽,我也要跟你學(xué)戲?!?/p>
許靜安抬眸看了眼郁辭,見他神色如常,笑著問:“你愿意讓她學(xué)戲?”
郁辭垂眸看了眼久久,淡淡道:“她想學(xué)什么都可以,只要她喜歡,都可以......她這一生可以隨心所欲?!?/p>
不過,郁辭話鋒一轉(zhuǎn),捏了捏久久的小鼻子,“寶貝,學(xué)戲很辛苦哦。”
“我才不怕?!?/p>
傅團掀簾進來,讓第一幕戲的演員去后場候場。
郁辭抱起久久,跟許靜安說去臺下觀眾席,出了化妝間。
久久看戲很投入,她常年受京劇熏陶,對戲中的行頭、道具和故事情節(jié)比郁辭懂的還多,郁辭看不懂的地方久久負責就解說。
臺上,許靜安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看向郁辭和久久所在的方向。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在一群衣著各異的觀眾中特別出挑,他嘴角勾笑注視著自己,眼眸幽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