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等等吧,時光這么大的公司,不至于輕易倒下去。”
虧得這些人看在郁榮生的面子上,再有就是郁辭說的話還是比較靈驗的,一伙人從郁辭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個個沉默著,平靜了許多。
待那些人走后,高力弛說:“郁總,今天來的人里有郁歸文的人,他要是知道你讓他們等,會不會起疑心?”
郁辭冷笑道:“他對任何事都有疑心,我今天不這樣說他一樣起疑,但他箭已上弓,不可能放下來?!?/p>
......
南知晚接受了秦朗的要約,去他家Shoppingmall上班,打電話約許靜安晚上去一家私房老柴火菜館吃飯。
那家店隱蔽得很,在城外鄉(xiāng)下,很安全,許靜安在微信上跟郁辭說起這事,郁辭說晚上跟她一起去,下完班他過來接她。
許靜安回了條微信:【你和我一起出去,不怕被人認出來嗎?】
郁辭:【我和大伯打到現(xiàn)在就是明牌,郁明躺在醫(yī)院里,他要是還想動刀動槍的,郁明就別想活著離開醫(yī)院,他識時務?!?/p>
中午,云蔓打來電話,語氣里透著興奮。
她跟王簡老婆劉枚見了一面,劉枚剛開始故作善良的假惺惺一通,孩子不是問題,她會待潮笙,像親兒子一樣,她兒子有的,也不會缺潮笙的。
云蔓故作放心地說,她在外地,一直擔心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會照顧不過來潮笙,她那么明事理,以后王簡的家產應該也少不了潮笙那份。
劉枚的臉當時就變了。
云蔓繪聲繪色地說起那一幕,笑得都快岔氣了。
“安安,我跟劉枚說我要結婚了,既然她會將潮笙視如己出,那以后就拜托她,你知道嗎?劉枚問我對象是干什么的?”
許靜安笑,云蔓這是把女人的心理研究得透透的。
“我跟劉枚說是雁城豪門圈里的富二代,你猜她什么反應?”云蔓清脆的笑聲從手機里傳來,“劉枚當時那臉簡直了,好像都扭曲了,她大概覺得我這樣的人怎么能釣到豪門圈里的富二代,還問我人家介不介意我有孩子,呵呵......呵呵?!?/p>
許靜安問:“蔓姐,潮笙呢?”
云蔓也是會變的,剛剛還興奮的聲音里瞬間帶上哽咽,“他挺好的,就是跟著爺爺奶奶生活,性格有點懦弱,說話細聲細氣的,也不活潑,要是能將潮笙帶走,我手上的錢可以一分不剩全給那渾蛋。”
“那就等他倆商量吧,等潮笙過來就熱鬧了?!?/p>
......
下午兩點,曹團帶了團里幾個演員去市文化館參加“京劇藝術交流盛會”,許靜安和修竹作為青年演員,也隨同前往。
各個地方的京劇團都有自己的特色和優(yōu)勢,交流會上大家倡議劇團之間進行交換演出,促進京劇藝術的進步。
開完會出來,已是五點,南知晚和秦朗都在微信里留言,秦朗剛出門,開車去接南知晚。
韓冬沒多會就開著一輛普通的大眾轎車來了,郁辭仍是早上出門時的筆挺西裝。
許靜安微微蹙眉,“你怎么不換套衣服?我們去的是鄉(xiāng)下?!?/p>
“來不及,從研發(fā)那邊趕過來的。”他轉而對韓冬說:“讓吳成他們幾個先回去,不用跟著了?!?/p>
秦朗沒想到郁辭會來,一見郁辭便諷道:“四哥,我本以為再沒機會見你,要給你點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