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之前她打電話給厲凌寒,說了不好的話?
應(yīng)該沒有啊。
要是她說了不好的話,當(dāng)時厲凌寒就該生氣了。
可是,他并沒有,還安慰和鼓舞了她。
那是什么事呢?
她想來想去,也想不到。
因此之故,她只能委屈道:“我不明白。”
厲凌寒不打算解釋,冷然道:“以后不要再打電話給我。”語落,他掛了電話,隨即,又將手機關(guān)機。
以后,他再也不想接梁滟的電話。
而他了解梁滟,必然還會再打電話過來。
所以,他將手機關(guān)了機。
這是要跟她決裂?
不!
她不要!
這樣的結(jié)果,她承受不了。
“寒哥哥?!?/p>
梁滟心驚也慌恐,急忙喊了厲凌寒一聲,然而,手機里已經(jīng)沒有了聲音。
她和厲凌寒的通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厲凌寒掛電話了。
他掛電話了。
她急忙回?fù)軈柫韬碾娫挘墒?,已關(guān)機。
厲凌寒將手機關(guān)機了。
他是認(rèn)真的。
想到這,梁滟幾近崩潰,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這么的殘忍!
她的眼睛微紅,淚水瞬間凝聚,從眼角滑落,非常的傷心痛苦。
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這樣?
這也不是她要的結(jié)果。
原本,她連夜過來冥城,是要看看厲凌寒是不是出事了的?
可是現(xiàn)在?
呵呵。
她狂笑,任由淚水模糊她的視線。
許久,停止了哭泣的她,看著面前的1008號總統(tǒng)套房,心如刀割。
沒錯。
此刻,她在帝豪酒店1008號總統(tǒng)套房門口。
擔(dān)心厲凌寒出事的她,一抵達機場,就朝這邊趕了過來。
來到了后,她輕按門鈴,想著厲凌寒會在,會開門。
然而,她按了好幾次門鈴,也沒有人開口。
不在嗎?
應(yīng)該不會啊。
現(xiàn)在還這么早。
難道厲凌寒去吃早餐了?
還是他在里面,只是出事了,聽不到她按的門鈴聲。
越想越不安的她,急忙用力拍門,企圖讓厲凌寒知道她來了。
“這位小姐你不要拍門了。這位房客昨天就退房了?!边@時,一位清潔工從轉(zhuǎn)角走了出來,看著她,善意地提醒道。
她知道厲凌寒退房了。
昨天是她收拾的厲凌寒的房間。
她在走廊里打掃時,就聽到了梁滟的拍門聲。
聞聲,梁滟怔忡:“昨天就退房了?”
厲凌寒昨天就退房了?
“嗯?!痹撁鍧嵐ぽp應(yīng),表示是的。
梁滟見此,感覺不可置信,厲凌寒退房了?
怎么會?
為什么?
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他去了哪里?
如此想的她,朝該名清潔工感激一笑,急忙拿出手機撥打了厲凌寒的電話。
結(jié)果厲凌寒竟然又沒有接她的電話。
她打了第二次后,才接了。
然而說的話,語氣等,都深深的傷到了她。
她還想問厲凌寒在哪里?想見厲凌寒?甚至還想著他會出事?
結(jié)果?
她就是一個傻子。
可笑又可悲的傻子。
“厲凌寒!”
梁滟停止了回憶,溫柔而深情的輕喚。
可是,整個走廊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人回她。
“厲凌寒,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
她憤怒的嘶吼,然后,捂面痛哭,絕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