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
我聽得好笑。
“我們王家也不差,兩位是不是對自己家族過于自信?”
秦深和海欣的確對內地的家族企業(yè),了解不深。
但再怎么好,能有宮家的勢力打?
不止是秦深這么想,海欣思及海家現(xiàn)在的困難,也選擇性忽略王孝東的話。
“你的意思,對我們歌鳴是愛情?”
海欣心里了然,升起自豪的同時,也對女兒感到愧疚。
“是。”
我認真點頭。
“我很高興歌鳴能碰到愛她的人,”海欣按住急迫的秦深,話音一轉,“可愛情對你們來說,并不是唯一?!?/p>
“同為豪門,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婚姻不是兒戲,培養(yǎng)的每個人都是讓家族發(fā)展壯大的籌碼?!?/p>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的家族為了培養(yǎng)你也是花費了大代價,但我們都是在海外發(fā)展,不需要和國內的世家聯(lián)姻。同樣的道理,你愛歌鳴但娶她對你沒有任何助力......”海欣娓娓道出理由。
每句話都是真心實意。
可我聽著,卻露出個不羈的笑容。
海欣頓時卡殼。
“阿姨,”我手指敲著桌面,“你的話說的比秦先生好聽......不過我記得你們之前說過,對有錢人沒什么好感,反而為了歌鳴好,介紹給她的都是些有成就卻不是暴發(fā)戶的男人?!?/p>
“怎么,現(xiàn)在為了說服我,就變成了家族利益的問題?”
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海欣抿著唇。
“歌鳴不需要知道這些殘酷的事實,她是我捧在手心的寶貝......”
我皺眉伸出手,打斷海欣的話。
“阿姨,漂亮話不用多說?!?/p>
“你如果真的愛秦歌鳴,會愿意讓她跟個權勢地位高,還有狂躁病的男人?”
海欣臉色霎時蒼白。
她囁嚅著嘴,難以啟齒。
“跟他廢話什么?等王家被宮少搞破產(chǎn),他就會跪在地上祈求宮少收手?!?/p>
秦深眼神陰鷙,“臭小子,我兩次提醒你,是你自己沒把握住機會?!?/p>
我玩味一笑,不以為意。
“最后一次警告你,離秦歌鳴遠點,你配不上她?!?/p>
秦深霸氣起身,下巴都要揚到天上。
“我也再一次告訴你,我不會離開她。”
“你們還不夠格命令我?!?/p>
我沒有站起身,但氣勢卻比秦氏夫妻還要足。
被我一而再,再而三下面子。
秦深本就不是個好脾氣。
他太陽穴突突直跳,手里的杯子和我擦肩而過。
杯子碎裂,碎片飛逝。
我額頭處一道清晰的血痕涌出。
“??!”
海欣小小驚呼,捂著嘴。
我感受到眼睛的濕.熱,用手指一擦。
是血。
流的不多,卻也十分醒目。
“很好?!?/p>
我勾起嘴角。
“秦先生,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歌鳴父親的份上,你現(xiàn)在就會被以謀殺未遂的名義抓起來?!?/p>
“你敢!”秦深瞪大眼睛。
和這種沖動沒腦子的男人,我沒什么好說的。
“阿姨你應該知道,這里不是美利堅,更不是塔薩莉亞?!?/p>
“你們依仗的宮少邢,自己都要夾著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