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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4章 (第1頁)

說著譚先生看向四月:“這般下去容易鉆牛角尖進死胡同,還需多引導些,懂得變通。”四月忙點頭,知道明夷的性子雖有禮卻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處處拘束著自己。從小明夷便被教育著是家中長子,言行便是代表著顧家的言行,處處束縛中,四月心疼著,也無可奈何。明夷終究要習慣自己的身份責任,他父親也是這般過來的。送走譚先生,四月一左一右牽著兩人回了屋子,坐在椅子上拿了書考了明夷,讓溫心也在旁邊聽著。四月考的倒是不難,不過是些背誦,她四書懂得也不過皮毛,這些年雖陪著明夷讀書,但也不敢亂教,還是得夫君來??剂艘魂囎?,明夷倒是能干的,搖頭晃腦的背誦如流,四月甚欣慰,今日了下一樁事,讓明夷帶著溫心去玩了,又問身后的薛嬤嬤:“讓廚房熬的湯可熬著的?”“別忘了要熬夠時辰?!毖邒咝Φ溃骸胺蛉朔判模却笕嘶貋砭筒畈欢嗔??!八脑路判狞c頭,看了看外頭天色,這會兒全黑了,估摸著顧容珩怕是又要應(yīng)酬,便讓廚房上菜,又叫人去叫明夷和溫心去用飯。顧容珩夜里的回來的時候溫心早睡了,明夷就在書房溫習明日的功課,又練習寫字等著父親回來檢查。四月一靠近顧容珩就聞到股酒味,就知道圣上又在宮中擺酒宴了。這兩年圣上動不動就擺酒宴,行事也越荒唐,前些日子還在酒宴上當著大臣拔劍斬了一名上前勸慰的言官,鬧得一場荒唐事后又接著沒事般的喝酒。這事很快傳開,京中的婦人大多也是知道的。自古來帝王不斬諫官,已是不成文的規(guī)矩,圣上此舉已是驚世駭俗。四月為顧容珩更衣擦手,又問:“今日圣上又是做什么擺酒宴?”顧容珩揉著眉心道:“鄰國送來兩名美姬,圣上讓那兩名舞姬跳舞,邀了五品以上都去觀賞。”顧容珩說著閉目仰頭靠在椅上,吐出一口酒氣:“圣上的身子越來越差,又迷戀長生之術(shù),養(yǎng)了好些道士在宮中,攪的宮里烏煙瘴氣,又吃那些養(yǎng)生的丹藥,反讓圣上的性情大變?!彼脑螺p輕揉著顧容珩的肩膀:“是不是那些丹藥給圣上吃壞了?”顧容珩抬眸看向四月,又閉了眼握住她柔軟的手指,不再說宮中的事,只道:“你先去睡吧,我去沐浴后看看明夷?!彼脑伦陬櫲葭竦纳磉?,聞著他身上的酒味,又叫丫頭去倒熱水。顧容珩起身去沐浴,四月就叫嬤嬤快去熬醒酒湯來。等顧容珩出來,四月讓顧容珩喝了醒酒湯,又將今日熬著的補湯遞給他:“夫君快喝了,特意給夫君熬的。”顧容珩知道四月是擔心他身子,倒沒多話,一小碗喝了,將空碗放在一邊,又凈口往明夷那兒去。四月看著顧容珩往明夷院子里去的背影,攏著手站在廊下,眉目間卻是一垂。夫君這般在意明夷讀書,不過是因為明夷是長子,給予了夫君全部厚望。要是明夷不能承擔起父親的厚望,不能擔起身上的責任擔子,這對與夫君與明夷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事情。四月嘆息一聲,轉(zhuǎn)身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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