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笑得眉眼彎彎,蕭慕寒破天荒地沒覺得她很討厭,反而不自覺地想要多看她幾眼。對面,白璃月看著兩人恩愛的模樣,心底怨恨越加濃烈。不過是一顆棋子,憑什么笑得這么高興!白璃煙不在意對面陰沉的目光,臉上的笑也沒有淡下來一丁點。忽然,一縷很淡、很淡的香味傳到她鼻尖,臉上的笑容頓時煙消云散。這味道……是醉顏香。陰沉自她眼底一閃而過,她循著香味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匆忙離開的宮女的背影。這個背影,好眼熟!白璃煙瞇著眼睛,腦海中猛然劃過一個畫面。是剛才撞她的那個宮女。白璃煙立馬正了臉色,倒了一杯酒,喂到嘴邊?!鞍パ?!”她手一抖,酒杯里的酒就灑了她一身。更加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白璃煙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蕦m之中,還有人想要算計她,最有可能的人,就是云嵐熹。她眼底閃過一抹寒意,醉顏香會讓人像喝醉了酒一樣,失去意識,尤其是用在醉酒之人的身上,效果更佳,倘若她真的中了醉顏香,那就只能被人任意擺布。云嵐熹,我真是小看你了。高位上,云嵐熹目不轉睛地盯著白璃煙,緊張地繃緊身體,殊不知自己的動作早就被太子看在眼底?!皪轨?。”云澈臉色不太好看,深邃的雙眼中帶著淺薄的不悅,“今日是母后生辰,不要胡鬧。”對上太子哥哥的眼神,云嵐熹害怕地縮了縮腦袋,要教訓白璃煙的念頭卻沒有被動搖。都是那個女人,卿卿才會受委屈,她才會被父皇母后訓斥,現(xiàn)在,就連太子哥哥都讓她不要胡鬧。云嵐熹心底的不滿越漸濃烈,底下的白璃月見狀,就開始了自己的動作。白璃煙端著酒杯,就看到白璃月向自己走來。她眉梢輕挑,笑吟吟地看著白璃月,“姐姐有何貴干?”白璃月見她如此淡定,心底的嫉恨越漸強烈,一顆棋子而已,怎么能踩在她的頭上風光無限?她今天就要徹底毀了白璃煙,讓她永遠笑不出來!察覺到白璃月眼底的恨意,白璃煙云淡風輕地笑了笑,壓低聲音,道:“重要場合,別胡鬧。”聞言,白璃月煩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舉起酒杯道:“你想多了,我不過是來敬你一杯,從前是母親和我對你太過嚴厲,現(xiàn)在看你過得好,我和母親很欣慰?!眹K嘖!白璃煙聽著她虛偽的話,安靜地翻了個白眼,嬌笑道:“那就多謝姐姐了?!辈煊X到她要喝酒,蕭慕寒半瞇著眼睛,按住了她的手,隨即舉杯對上白璃月的酒杯,道:“白大小姐放心,以后,我一定讓她過得更好?!卑琢г拢骸啊彼齺硎锹犓f這種鬼話的嗎?白璃月蒼白地扯了扯嘴角,隨即淡然一笑,道:“那我先多謝蕭將軍照顧我妹妹了。”說著,白璃月就要一飲而盡,可身后的一個宮女莽撞地沖上來,撞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