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死就趕緊的,知道什么叫迫在眉睫嗎?”白璃煙眸光一沉。如今毒入肺腑,恐怕之后毒性蔓延得更快。蕭慕寒面色如常,擺擺手,離歸便去準(zhǔn)備了。小半個時辰后,蕭慕寒就被白璃煙強行拽住了腰帶,要他把衣裳脫了。濃烈的藥味撲面而來,蕭慕寒下意識屏住呼吸,看著腰間不老實的手,心底越漸煩躁?!澳氵€有沒有一點女子的禮儀羞恥!”蕭慕寒拂開她的手,轉(zhuǎn)過身去。害羞了?白璃煙見他背對自己,輕笑一聲,“醫(yī)者眼中,不分男女。你現(xiàn)在情況危急,必須要脫了衣裳在桶里泡著。”“那你出去!”一向冷淡的蕭慕寒老臉一紅,雙手按在腰帶上,不肯松手?!拔页鋈?,誰給你治???”白璃煙悠哉游哉地把玩著銀針,索性坐在一旁,“房里放了暖爐,藥浴也會一直加熱,趕緊的,大男人,磨磨蹭蹭?!笔捘胶骸啊睕]個女人的樣子!雖說有些嫌棄,但他還是解開了腰帶,脫去外衣,里衣,只剩下一條褲子。白璃煙眨了眨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身材……還不錯?!拔?!”蕭慕寒:“……”離歸:“……”就算你垂涎將軍的男色,也不至于明目張膽的流口水吧?離歸臉色漲紅,他還是第一次碰見這么不要臉的女人。這還是那個膽小如鼠的白璃煙嗎?鬼附身了吧!蕭慕寒面色漲紅,強忍著心底羞怯,坐在了木桶里。濃郁的藥味撲面而來,直沖腦門。蕭慕寒皺緊了眉頭,雙目緊閉,端坐在里面。白璃煙算著時間,過了半個時辰,就讓離歸挑了一把柴,火勢變大,藥湯也滾燙不少。蕭慕寒額頭上也冒出細密的汗珠,一直冰冷的身體也終于感受到了強烈的暖意。蒼白的臉爬上紅暈,看著健康了不少?!澳氵@病,不是簡單的病,有人對你下毒,讓你身體虛弱,怕冷,患上寒癥,毒性慢慢蠶食你的身體,最后,讓你油盡燈枯。”白璃煙一邊說,一邊把銀針鋪在桌上,搭了一個矮凳放在木桶邊,踩上去?!爸卸荆俊笔捘胶犻_眼,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白璃煙被他看得心尖一顫,點了點頭,“先別說話,我要施針。”話落,銀針就落在了他后脖頸上?!澳悖 彪x歸正要上前阻攔,就被白璃煙一個眼神瞪了回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要想他死,盡管攔著!”她冷著臉,心知離歸擔(dān)心蕭慕寒,也不多說?!巴讼??!笔捘胶俗谀就袄?,呵退了離歸。既然選擇相信白璃煙,他自然要給予一定的信任。離歸見狀,只能沉默退下。白璃煙深吸一口氣,手指飛快,銀針也準(zhǔn)確地落在蕭慕寒的穴位上。一直藏在骨子里的寒意,竟然被逼出來不少。蕭慕寒心中一驚,靜待白璃煙收針。半個時辰后,白璃煙才收完銀針,大汗淋漓地坐在軟椅上?!艾F(xiàn)在,我們可以談?wù)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