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談完了話,沈輕瀾面色凝重地走了出來,滿腦子都是南斯威脅她的話。他說:“煙兒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了,蕭慕寒已經(jīng)被云澈打入天牢,活不久了,與其讓她全都想起來,白白犧牲,不如就讓她忘記一切,留在我身邊?!彼€說,沈家若是不識趣,試圖幫她恢復(fù)記憶,最后只有一個結(jié)果:死!沈家上百口人,沈輕瀾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都死?!氨斫隳氵€好嗎?”白璃煙見她的臉色蒼白,上前關(guān)心道。沈輕瀾卻笑著搖了搖頭,說她沒事,暗中讓人把紅衣和去冬關(guān)了起來。不讓她知道實情,紅衣和去冬就不能留在她身邊了。南斯很滿意沈家的識趣,當(dāng)即回宮請旨賜婚,不等天黑,賜婚的旨意就下來了。見白璃煙沒心沒肺地坐在院子里賞花,沈輕瀾心都揪成一團了。“表妹,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沈輕瀾坐在她身邊,輕聲問道。白璃煙聞言皺起了眉頭,看向她,“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我總覺得心里空空的?!鄙蜉p瀾見狀,險些就一時沖動把真相告訴她了,可想到南斯的話,又把話咽了回去,“或許是忘了你父親母親了吧?!薄笆菃??”白璃煙有點失落,她見到南斯并不會多歡喜,反倒覺得他有什么事情瞞著她??扇羰遣m著她,整個沈家也幫著他瞞著她嗎?她想不明白,也想不起來,“我有點累了,先回房休息了?!薄叭グ?。”沈輕瀾心情沉重,也沒有勇氣面對她,起身離開。白璃煙躺在熟悉的床上,緩緩閉上眼睛。“阿煙,別睡了?!笔煜さ穆曇粼谒X海中響起,她陡然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房間里一個人也沒有,更別說有人說話了。會是誰呢?她揉了揉太陽穴,沒了睡意?!捌綍r都這么無聊嗎?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她抓了抓頭發(fā),有點煩躁。正準(zhǔn)備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透透氣,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一張似曾相識的面孔赫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靶〗??!比ザ瑔玖艘宦暎S即飛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別出聲?!卑琢熣A苏Q劬?,表示自己不會出聲。去冬了解她的性子,這才松開了手?!澳闶钦l?突然來我房間做什么?”白璃煙防備地看著面前女子,一來就叫她小姐,卻鬼鬼祟祟的。去冬眉頭都擰成了一團,挑重點說道:“你不是白月,是江國將軍蕭慕寒之妻白璃煙,沈府的確是你外祖父家,南斯并非你未婚夫,你不愛他,小姐,你信我嗎?”“你說的,是真的?”白璃煙拼了命地想把那些事情想起來,可也只是閃過一些零星片段,甚至都湊不齊一段記憶??伤谷荒叵胍嘈胚@個女子。“小姐,跟我離開吧,我?guī)慊亟瓏?,將軍被陷害入了大牢,不回去,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彼囊痪o,下意識就想往外走。去冬頓時明白了她的用意,當(dāng)即帶著她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