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微,你找死!”
賀聿舟反應(yīng)激動,一抬手將我推下樓梯。
我后腦狠狠磕在臺階之上,劇痛讓我眼前一片眩暈。
我聽著賀聿舟高聲斥責(zé)的話。
“謝寧微,你欺負(fù)人欺負(fù)上癮了?!”
“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好,我立刻滾,你放心?!蔽伊ⅠR承諾。
季澤聲所有憤怒堵在喉腔里。
他死死瞪著我,最后抱起沈意歡轉(zhuǎn)身離去。
我摸著后腦勺黏膩的血,莫名想到一件事。
以前,我與賀聿舟的關(guān)系還不錯。
因為早早得知我與他的婚事,我就總愛黏著他。
有次三個小混混欺負(fù)我,調(diào)戲了我?guī)拙洌?/p>
賀聿舟知道后,就像只兇狠的野獸,
把那三個混混找來狠狠揍了一頓。
可是,以前保護(hù)我的男人,如今卻會為別人不分青紅皂白傷害我。
不過無所謂了。
等賀叔叔和邱阿姨回來后,我和賀聿舟的婚約就可以解除了。
我看向旁邊的新來的女傭,艱難地扯動嘴角。
“能送我去醫(yī)院嗎?我可以給你錢。”
新來的小女傭蠢蠢欲動,結(jié)果還沒走近,卻被老人一把扯回去。
“找死啊你!”
“不知道賀先生最討厭謝小姐嗎?”
“要是給他看到,你工作保不了!”
小女傭嚇到了,最后糾結(jié)地看了我一眼,跑走了。
我搖頭苦笑,爬到角落撿起碎屏的手機(jī)。
賀叔叔邱阿姨長年在外。
一個月只有三四天在家。
賀聿舟是這里唯一的主人,他不止一次說過。
我不是賀家人,我的事我自己做。
于是所有人都不把問問放在眼里。
每次回家,剩飯剩菜都會被人倒進(jìn)垃圾桶里綁好。
桌上的盤子空蕩蕩。
好在我早已習(xí)慣。
我打電話找人來幫忙,強(qiáng)撐著去到醫(yī)院。
醫(yī)生說我輕微腦震蕩。
讓我留下來觀察兩天。
出院后,我匆忙租下一套房子,作為我臨時的居所。
等過段時間我拿到國外的錄取通知書,我就可以遠(yuǎn)離這里的一切。
搬出賀家的第三天。
賀聿舟打來電話,聲音聽得醉醺醺。
“你去哪了?”
“vip3號包廂,過來?!?/p>
我忙著寫填寫出國的材料,一下子被打斷思路,有些煩躁。
“賀聿舟,有事嗎?”
電話那邊的人好像沉默住了。
連周遭嬉嬉鬧鬧的聲音也安靜了不少。
我又喂了一聲,沒聽到回答,準(zhǔn)備掛電話。
賀聿舟忽然開口。
“謝寧微,你去哪了?”
我重新打字,把手機(jī)放在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說。
“你不是說不想看見我嗎,所以我搬出來了?!?/p>
“你放心,以后我不會回去了?!?/p>
男人呼吸漸重,突然冷笑。
“謝寧微,你是在玩欲擒故縱?”
“難道以前死纏爛打的不是你?”
“謝寧微,我不管你在玩什么把戲,你要是繼續(xù)針對意歡,我要你好看!”
一心二意有點(diǎn)難,我盯著屏幕。
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賀聿舟說的話。
賀聿舟譏諷的聲音響起。
“怎么,沒話講了?”
“一天天玩這些小把戲,你不無聊嗎?”
“給意歡道歉,我就允許你滾回來?!?/p>
我緩聲開口:“不用了,賀聿舟。”
“我會離開?!?/p>
說完,我直接掛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