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聽到這些嘲諷,我沒有生氣。
我在全場錯愕的目光中轉(zhuǎn)身就走,毫不留戀。
回到賀家,我一把扯下那件價值不菲的禮服,躺在了床上。
前世的我有多卑微,整個海城都知道。
為了賀聿舟,我傾盡所有。
賀氏爆出財務丑聞時,是我動用爸爸以前的人脈為他壓下輿論。
結(jié)果呢?
他輕描淡寫一句“你擅長處理麻煩”,就帶著沈意歡出席慈善晚宴,將“力挽狂瀾”的功勞歸給她。
更可笑的是,他還要我以助理身份陪他們錄制戀愛綜藝。
鏡頭前我替他打圓場,替她背黑鍋,最后竟被惡意剪輯成“插足者”。
生生網(wǎng)暴了整整三個月。
那種討好別人的感覺,太難受了。
我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
我必須盡快遠離賀聿舟。
我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梳妝臺上,擺著我三十七瓶珍藏的香水。
這些都是前世我為了討好賀聿舟,跑遍全球搜羅來的。
我沒留戀,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梳妝臺抽屜最深處,我拿出我的平安符。
這是父母空難前留給我的最后禮物。
房門突然被推開,賀聿舟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
看到我手中的平安符,他眼睛一亮,不由分說就搶了過去。
“平安符?太好了,意歡最近胎像不穩(wěn),給她了。”
這個平安符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物。
對上我發(fā)紅的眼,男人很是冷淡:
“你開個價?!?/p>
呵,在他眼里,什么都能用價錢衡量。
我之前付出這么多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
我自嘲一笑。
“不賣!”我轉(zhuǎn)身奪了回來。
賀聿舟明顯愣了一下,他大概從沒想過我會反抗。
趁他愣神的功夫,我拎起行李箱就往樓下走。
"謝寧微!"他追上來拽住我的手腕,"你發(fā)什么瘋?"
然后他看到我手中的行李箱臉色又是一變。
“謝寧微,你吃錯藥了,敢不聽我的話?”
“多大了還玩離家出走這一套?”
“下次想干什么,是不是又要演zisha的戲碼?”
賀聿舟滿臉厭惡地看著我。
“誰告訴你我要zisha?”
他和沈意歡這樣的人,一個狼心一個狗肺,都能活得好好的。
我好不容易重活,憑什么zisha?
賀聿舟冷笑,并不說話,眼中滿是不屑。
沈意歡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樓梯口,柔聲勸道:"微微,別鬧了。聿舟也是關心你..."
我看著她假惺惺的樣子,忽然想起前世。
就是她,在網(wǎng)上到處造謠我“為愛zisha”,讓全網(wǎng)都以為我是個瘋子。
"讓開。"我冷聲道。
沈意歡卻突然上前挽住我的手:“微微,這時候就不要無理取鬧了。”
尖銳的美甲在無人得知的地方深深陷入我的皮肉。
我疼得一把推開她。
沈意歡倒在地上,柔弱不堪地捂著手心,滿眼不敢置信看著我,嘴唇輕顫。
“微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