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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剛走沒幾步,卻再次被傅云深攔住。
他死死盯著林清晏挽著他的手臂,眼里的嫉妒徹底被點燃,瘋了一般沖過去,固執(zhí)地將兩人分開。
自從見到林清晏后,他極力讓自己忽略站在她身旁這個男人的身影。
可他們接二連三的親密行為表明,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像是正常朋友。
意識到這一點的傅云深,只覺得周身冰冷刺骨,無盡酸楚和憤怒纏繞在他心頭。
難道是因為他出軌了,阿錦也要用同樣的行為來懲罰他嗎
可他現(xiàn)在真的知道錯了,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呢,她難道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想到這里,傅云深走上前去,強硬的想要帶她離開,可迎接他的,卻是沈墨白狠狠給他的一拳,
清晏說了,她不認識你,別再來糾纏她。
沈墨白擰了擰拳,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眼里一片冰寒。
突然起來的一拳,讓本就身子病弱的傅云深狠狠摔向地板,右邊臉也迅速高高腫起。
可他并不在意,掙扎地想要站起身來再次搶回林清晏,卻被沈墨白輕而易舉地再次打倒在地。
傅云深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血液,想要追上去,卻很快被巡邏的警察架走。
幾個人的動靜很大,周圍有認出傅云深的華人,紛紛低聲驚呼,
這不是那個經(jīng)常上財報的傅云深傅總嗎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自從公司破產(chǎn)后就再也沒見過他的身影了。
聽說自從傅太太去世以后,他的精神就不正常了,唉你還別說,剛剛他糾纏的那名女士,長的跟傅太太一模一樣唉。
因為兩個人走的并不快,所以他們談論的聲音,也一字不漏地傳入沈墨白的耳中。
他低頭若有所思地看著林清晏,但什么也沒問,只是暗中吩咐,加強她公寓附近的安保措施。
回到林清晏的公寓后,沈墨白輕車熟路地找到廚房,打算大展身手。
今天春節(jié),你工作一天了好好歇歇,這些粗活就由我來做吧。
沈墨白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邊說邊把站在廚房想要幫忙的林清晏給推出了廚房。
只過了一會,就已經(jīng)做好了一大桌子的菜。
林清晏見此,有些驚訝,往常她只知道他的為人細心溫柔,沒想到下起廚來也是一把好手。
于是不忘鼓了鼓掌,朝他揶揄道,沈總廚藝不錯啊,看樣子是個很好的家庭煮夫呢。
沈墨白隨手摘下圍裙,笑了笑,那也得有人要才行,是吧,清晏。
林清晏笑了笑,假裝沒聽懂他的意思,從一旁的櫥柜里拿出幾個酒杯來。
卻沒想到腳底一滑,她整個人向前撲去,破碎的玻璃片扎進小腿,很快留下大片血跡。
林清晏吃痛叫了一聲,剛想勉強撐著起身,就見沈墨白走過來,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到沙發(fā)上。
因為經(jīng)常來林清晏的家,他熟練地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急救箱。
小心翼翼地用棉簽沾上碘伏后,一點點給她清理著傷口,神情認真而專注。
多大的人了,還這樣冒失,做事情要小心一點。
訓斥的話毫不猶豫地從他口中說出來,可落在林清晏耳中,卻讓她覺得有些臉紅。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他身上好聞的木質調,不可抑制地撞進她的鼻腔。
也不受控制地撞進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