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子杭忙補(bǔ)充道:“這真的不是巧合,我家里最近都挺倒霉的,都或多或少出了事,受了傷。我本來還以為也可能是巧合,畢竟如果風(fēng)水不好,為什么我沒出事呢?結(jié)果就出了今天這事......”
橘哥兒點(diǎn)頭:“所以,杏杏,你那還有多余的護(hù)身符嗎?”
杏杏“啊”了一聲:“上次求的那些,基本都送出去了,我這就還有兩個?!?/p>
杏杏同照影吩咐一聲,照影去屋子里拿了兩個香囊出來。
“我本來是想給澄姐兒她們姐弟的,還沒來得及送過去。先給你吧?!毙有影严隳疫f了過去。
危子杭高高興興的要接過來。
結(jié)果橘哥兒在危子杭前面把那倆香囊,把香囊里的護(hù)身符取出來,往危子杭原本伸出來的手心里一放,不高興道:“這香囊是我妹妹自己繡的,給你不合適,你就先拿這倆護(hù)身符就不錯?!?/p>
危子杭一想也是,也沒強(qiáng)求,他覺得確實(shí)有兩個護(hù)身符就很不錯了,人家小姑娘的繡品,也確實(shí)不好落在他這樣的外男手里。
不過也不要緊。危子杭在心中告訴自己,等他把杏杏娶回家,到時候讓媳婦給自己做個香囊,不過分吧!
“不過兩個可能不太夠?!毙有幼隽藳Q定,“我一會兒先去趟城外白馬寺吧,再去幫你們求些護(hù)身符來?!?/p>
危子杭感動的簡直要落淚了。
他的杏杏可真是人美心善!
“好好好,那也太麻煩你了——”危子杭激動得很。
橘哥兒雖然有些不爽,卻也沒說什么。
杏杏搖了搖頭:“沒事,舉手之勞罷了?!?/p>
危子杭還有些遲疑:“今天不是還有游園......”
杏杏道:“游園下次去也行的,先去求護(hù)身符吧。”
危子杭感動的那叫一個痛哭流涕,他伸出手,動情的想跟杏杏說,此生非她不娶,結(jié)果剛張嘴說了一個字......橘哥兒多了解他啊,直接沖過去捂住了危子杭的嘴。
橘哥兒瞪眼,低聲警告道:“不要在我妹妹面前亂講什么胡話!我妹妹還小,你這是恩將仇報!”
危子杭委屈的閉上了嘴。
既然做出了決定,橘哥兒跟危子杭便都不去書院了,準(zhǔn)備陪杏杏一起去城外的白馬寺。
只是,誰也沒想到,杏杏的馬車剛出府門,橘哥兒跟危子杭馬都還沒上,外頭跑來個暨平郡王府的家丁,屁滾尿流的跑到危子杭面前跪下,哭著道:“四少爺!二小姐突然不明原因的吐了血暈了過去,太醫(yī)都來了,說,說二小姐怕是挨不過下午了!”
這消息猶如當(dāng)頭一棒,打得危子杭人都傻了。
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大喊“不可能”!
危子杭呼吸急促,緊緊抓著自己的衣領(lǐng):“不可能!這怎么可能!我出門時二姐還好好的——”
但這話剛說完,危子杭立馬想起他香囊里燃燒殆盡的護(hù)身符,臉色慘白,身子晃了晃,差點(diǎn)要摔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