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陌伊只覺得昨晚那種醉酒后的混沌感又來了,她無法思考,渾身乏力,漸漸地,幾乎完全軟在了西衍承的懷抱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西衍承才稍稍放開些,他彎著身子,額頭抵著宮陌伊的額頭,聲音沙啞:“寶寶,回來了,好不好?”
宮陌伊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所有一切也終于緩緩回歸。
她感覺唇.瓣發(fā)腫,渾身都是汗,心頭有些懊惱,卻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么心情。
似乎,耳畔還回蕩著他的話,他說她和他的信仰一樣重要。
只是,他那次為什么救的是諾麗?
分開這么久以來,她從一開始很想詰問他,到后面心冷了什么都不想問了,再到現(xiàn)在,又想要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的想法。
現(xiàn)在,問題滾到了唇邊。
宮陌伊就要開口,西衍承卻一把將她按在了懷里。
他手臂緊緊收著她,聲音里帶著幾分興奮,幾分愉悅:“寶寶,我們和好了對不對?不生我的氣了對不對?”
宮陌伊不吭聲。
西衍承抱著她不放手,假裝威脅道:“你不答應,我不放你走。”
宮陌伊抬起眼睛,眼眶還有微紅:“你欺負我?!?/p>
西衍承搖頭:“寶寶,我只會保護你,不會欺負你?!?/p>
“那你說不放我走。”宮陌伊道。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語氣很像是在撒嬌。
“那我罰我和你一起被關在里面?”西衍承故意道。
而就在這時,宮陌伊的肚子叫了聲。
她正尷尬,西衍承就放開了她,道:“寶寶餓了?那我們?nèi)窍鲁燥??!?/p>
說罷,他拉開門,就要去牽她的手。
宮陌伊躲開,不讓牽。
她還生氣呢,那個事情還沒解決呢,等他自己想好怎么解釋。
西衍承見她這樣,心頭卻沒有了之前的難過。
她不再是和一個月前那般,冷冷地叫他‘西衍先生’,雖然現(xiàn)在好像還沒哄好,但是他已經(jīng)看到了曙光。
樓下,廚師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林酒酒也招呼宮陌伊坐下。
大家在餐桌前圍坐下來,一邊吃一邊聊。
西衍諾問西衍承:“哥,你準備什么時候正式接手公司的事?”
“還有件事沒有辦?!蔽餮艹械溃骸暗绒k完就正式過去?!?/p>
“部隊那邊的?”西衍諾問。
“之前發(fā)生了些事情,總要解決?!蔽餮艹姓f罷,轉頭沖宮陌伊道:“小伊,我查了林擇軒和軒轅霖,發(fā)現(xiàn)兩人沒有任何通話記錄。但是有個地方有些奇怪?!?/p>
宮陌伊不由問:“哪里?”
“林擇軒的身世。”西衍承道:“調(diào)查顯示,他父母死得早,在他八歲之后,就已經(jīng)不在了。之后,他完全是一個人住。但是這么小一個孩子,竟然能夠順利完成學業(yè),之后大學畢業(yè),不像別的貧困學生一樣著急工作,而是念了研究生?!?/p>
宮陌伊疑惑:“那是不是有人資助他?”
“我估計是,而且如果這個人是軒轅霖的話,那么一切就說得通了?!蔽餮艹械溃骸澳壳熬褪沁€沒查到軒轅霖和他有存在任何聯(lián)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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