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檢測完畢。試劑一一排放在托盤,也做了簡單的區(qū)分,許星落的那支試劑就放在托盤的最右側(cè)。他們緊緊盯著托盤,看著試劑的顏色慢慢發(fā)生變化?!坝蟹磻??!逼渌脑噭┖芸炀头磻炅?,唯獨最右邊那一支還在繼續(xù)。最終顯示了陽性。舒雪揚了揚眉看著許星落說道:“許小姐,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明顯了。是你將流感傳給2121號病房的患者,導致他進了搶救室。如果他死了,你就是間接害死了他?!薄拔覀冡t(yī)院再三強調(diào)過,只留一個家屬陪夜。進出都要用酒精消毒,你們盡量少來探病?!痹S星落泫然淚泣,她紅著眼眶,彎曲膝蓋。砰一聲。跪在了搶救室前?!按缶司耍瑡寢?,都是我的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病毒潛伏期,將二舅舅害成這樣!”她挺直后背,哭得梨花帶雨,可憐極了。她的眼淚像是珍珠似的滾落:“我想多陪伴二舅舅,多盡孝。卻沒想到給他帶來了這么大的危險,我有錯?!敝鞔蛞粋€能屈能伸!柳慧敏像是母雞護著小雞仔似的抱住了許星落說道:“大哥,星落不是故意的。她是好孩子,都是一片孝心?!痹S光耀也說:“星落一直單純可愛,她沒壞心思。大哥,你別怪她,要怪就怪我們做父母的吧?!绷跈?quán)對許星落很失望,但這種情況無法責怪她。他微微合上雙眼,不欲看到她這張臉?!昂?.....”許云夜發(fā)出一聲嘲諷,“如果換做是我得了流感,爸媽就會讓我給二舅舅陪葬了吧?!迸荆≡S光耀一記耳光甩到許云夜臉上,怒罵道:“你二舅還沒死,說什么混賬話!”柳宗權(quán)攔著許光耀,深吸了一口說道:“別打孩子。”他又轉(zhuǎn)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許星落說道:“星落,我們誰也不想發(fā)生這種事。但你對喬醫(yī)生出言不遜,和她道個歉吧?!痹S星落眼睛紅腫,怯生生地看著喬惜說道:“對不起?!眴滔Ь痈吲R下地看了她一眼,“不真心的話,就別說了?!薄拔覜]有......我是真心和你道歉的。喬惜,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我......”她癟著嘴巴,可憐兮兮。喬惜定定地看著她,看得許星落渾身如同螞蟻爬過一般難受,好像被喬惜看透了內(nèi)心的骯臟。她咬著唇,捂著心口突然急促喘息,軟軟地倒在地上?!靶锹?!”“媽媽......”柳慧敏驚慌失措,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哮喘噴劑,給她噴了兩下。很是溫柔細心地撫摸著她的后背,“寶貝別怕,媽媽隨身帶著呢?!蹦复茸有?,感天動地?!安灰?!放松!”她抱著許星落,好好安撫。柳慧敏抱怨道:“星落有哮喘,情緒不能太激動。大哥,云夜你們和她計較什么。還有......”她的眸子毫無溫度地掃了一眼喬惜,開口說道。“喬醫(yī)生,我們家屬是一時情急才會口不擇言,你能理解吧。我看你對其他病人家屬都很溫和,為什么非要針對我們星落呢?她都已經(jīng)道歉了,還要她怎樣?!彼悬c埋怨喬惜,覺得是她導致了許星落突發(fā)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