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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1頁)

他起身的功夫,她好像看到他脖子有一條紅色繩子,恍惚了一下。

周凝還是和他回了酒店,坐在床邊,認真看著照片,拍的時候不愛笑,攝影師要她多笑笑,她艱難扯著嘴角,不笑的時候表情很冷淡,趙靳堂脫了外套,坐在她身邊一側(cè)。

“別研究了,先研究我?!?/p>

趙靳堂撩開她的一側(cè)的頭發(fā),半邊側(cè)臉特別干凈溫柔,隨即吻上她的唇角,她呼吸一滯,卻沒躲沒閃,目光一如當年澄澈,卻蒙了一層淡淡的憂郁,讓人不忍心欺負她,放下相冊,和他擁吻。

后半夜下了一陣雨。

周凝被趙靳堂抱出浴室的時候看到窗戶的雨水,她身體軟綿綿,摟著他的臂膀,目光觸及到他剛剛辦事的時候摘下放在床頭柜上的玉佛吊墜,是她當年送給他的。

原本是母親讓她拿來做嫁妝的。

母親一直希望她有個正常的人生,正?;榧蓿缓笊⒆?。

這天晚上,周凝何止是順從,還很主動,拼盡最后一口氣同他糾纏,抵死一般,仿佛置身在浪最大的潮汐,潮水褪去,兩個人都很狼狽。

她很累,意識卻很清醒,知道自己在一點點沉淪,清醒又無望。

又清理一次,換上干凈的床單,趙靳堂把人摟到懷里,聲線低沉沉,說:“睡吧,凝凝?!?/p>

“這么快結(jié)束?”她不怕死問了句。

“一頓飽頓頓飽我還是分得清的?!?/p>

周凝笑了笑。

周凝一直沒有睡著,等他睡著后,她小心翼翼從他懷里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視線落在床頭柜上,慈眉善目的玉墜安靜躺著。

她沒問他為什么這次戴著,但是拿走了玉墜,她的東西,收回了,不給他了。

她和趙靳堂沒有太多次,房間一次,浴室一次,兩次足夠讓她筋疲力盡,身體早就不如從前了。

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凌晨十二點了,周母在客廳坐著看午夜新聞,看見她回來,說:“玩這么晚?”

周凝剛進門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做了心理準備才推門進來的,所以很鎮(zhèn)定,說:“太久沒見了,玩得有點忘了時間?!?/p>

“很晚了,快去洗澡睡覺?!?/p>

“您也早點休息?!?/p>

她上樓后,周母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周凝回到房間拿出那枚玉墜看,指腹摩挲這塊玉,這么多年了,她拿來盒子裝起來,鎖進柜子里,又覺得不妙,沒有上鎖,就放在柜子里。

之后兩天,趙靳堂沒來過,周凝開始忙畫佛像的稿件,自己廠里又來一批原料,切開一看,材質(zhì)不錯,有一塊可以拿來做玉佛。

她當年學(xué)藝術(shù)也是因為喜歡畫佛像,這能讓她內(nèi)心平靜,后來順理成章就學(xué)了畫畫,學(xué)畫畫和單純畫佛像是兩回事。

周母看她天天車間跑,給她安排一件任務(wù),讓她去趟山上的茶園,說:“山上的茶園請工人修剪過了,應(yīng)該不少小鳥筑了巢,現(xiàn)在是小鳥孵化的季節(jié),你去看看有沒有小鳥受傷的?!?/p>

周凝穿上防水的長褲長袖自己開車出發(fā)去十公里外的茶園。

那是他們家租的茶園,占地不大,每年種的茶葉收成后泡來自己家里喝和送人的。

出來沒多久,趙靳堂的電話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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