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庭之指著三叔公他們,怒而大吼。
“你!”三叔公氣結(jié),“你不要胡說八道,你若是干點正事,便不會有今日,能有今日,皆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如今你卻反過頭來指責(zé)我們胳膊肘往外拐?”
“我告訴你,我們倒是想胳膊肘往里拐,可你得讓我們胳膊肘拐向你啊,你看看你干的那些事,讓我們怎么向著你?”
“甭找那些借口……”
“夠了,你有完沒完,到了現(xiàn)在,你還是什么都怪別人!”
祁氏忍無可忍的打斷葉庭之未說完的話,“你怪三叔公不向著你,你怎么不檢討檢討自己?真的是因為我是鎮(zhèn)國大將軍之女,不是因為你的所作所為天怒人怨嗎?”
“我……”葉庭之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索性破罐子破摔,“我不跟你扯這些,反正和離,我是不會同意的!”
“你!”
祁氏還想說什么,被葉辭柏制止了,對母親搖搖頭,隨即向葉庭之走過去。
“你想干什么?”
葉庭之下意識的后退。
葉辭柏看著他的動作,譏嘲一笑,“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您怕什么?”
葉庭之被嘲了一臉,面色難堪至極,還要說什么,可葉辭柏已然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走到他面前,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聲音說道:“父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金家為何突然停了生意,這么久了,您就真不曾想過這個問題?”
聞言,葉庭之眸子驟縮。
心中懼意叢生,難道……
他與金家私下的交易,他已經(jīng)知道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猜測一般,葉辭柏道:“您與金家勾結(jié)的那些證據(jù),在太子殿下的案頭可是已經(jīng)壓了很久了。”
葉庭之腳下一軟,整個人頓時軟倒在地。
葉辭柏隨著他蹲下,“父親應(yīng)當(dāng)知道,官商勾結(jié),zousi火藥,不論是哪一個罪名,皆是殺頭滅族的死罪吧?”
葉庭之臉色刷白,咽了咽唾沫,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所以,你們演了今日這么一出好戲,便是怕受我的連累?”
葉辭柏聳聳肩,“你若這么認(rèn)為,便權(quán)當(dāng)是了,不過,現(xiàn)在這些,對您來說,還重要嗎?”
“不重要嗎?”葉庭之唇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眼神略有些瘋狂,隱隱透著同歸于盡的狠厲,一字一字的威脅道:“只要我不同意和離,此事便是鬧出去,我跑不了,你們同樣也跑不了,莫要忘了,你娘是我的結(jié)發(fā)之妻,而你和葉朝歌,是我的兒女!”
葉辭柏笑笑,淡淡提醒道:“你覺得,外祖和太子,他們會袖手旁觀不管我們嗎?”
霎時間,得意盡數(shù)僵在臉上。
葉庭之臉色丕變。
他說的對,祁繼仁和衛(wèi)韞,皆不會不管。
一個當(dāng)今太子未來儲君,一個戰(zhàn)功彪炳的鎮(zhèn)國大將軍,他們二人若是想保下祁氏他們,輕而易舉的事。
葉庭之壓下心頭的慌亂,咬牙:“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同意和離,我可以求殿下保你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