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邊的艾草都被我割了一些,拿到了縣城去賣的?!?/p>
“真的嗎?”
楊文靜心里一顫,難道陳同真的出去賺錢了?
“放心吧?!标愅牧伺男馗鋈幌肫鹆耸裁?。
從懷里拿出被報紙包著的煎餅,還有些溫熱,他一共買了四個,兩葷兩素。
自已吃了兩個素的,葷的留給楊文靜。
“這是什么?”
楊文靜問道,心里又是一顫。
陳同給她買東西了。
“這是煎餅,我買了四個,實在太餓了,忍不住先吃了兩個?!?/p>
陳同笑的有點憨厚,又將手里的煎餅往前伸了伸。
他并沒有說買了四個什么樣的煎餅。
楊文靜眼眶有點濕潤,手臂微微顫抖。
再一次的確認道:“這錢真的是你掙得,干干凈凈?”
“嗯?!?/p>
陳同將煎餅塞進了楊文靜手里,道:“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先去做飯。”
說完,頭也不回的進到了屋子里。
只留下發(fā)呆的楊文靜。
她剛才留意了籃子里的東西,油,雞蛋等生活用品,還有報紙包著的兩大坨,往外沁著油。
那是肉,是豬肉!
那么多的東西,得要多少錢,她不得不亂想。
而且,偷竊這件事情陳同又不是沒做過。
他有個二哥,名為陳浩。
原本兩兄弟是住一起的,跟著陳同的父母。
院子里有三間屋子,一間主屋,兩間偏房,都是泥巴堆的。
陳浩和陳同不同,陳浩扎扎實實的種地,順帶養(yǎng)點牲日。
養(yǎng)牛,養(yǎng)豬,養(yǎng)鴨。
而陳同,從小好吃懶做,心里盤算著小道道,專走邪門歪道。
沒想到一年前,陳同為了請那些所謂的死黨去縣城下館子。
直接將耕地的牛和不到三十四斤的小黑豬偷去了賣。
順帶將平時舍不得吃,用來賣錢的鴨蛋也全部拿走了。
陳同的爸爸知道后,氣的當場雙眼發(fā)黑,暈了過去。
而陳浩,也和這個弟弟不來往,單獨搬出去了住,帶著爹媽去了村尾重新蓋了房。
可以說,陳浩現(xiàn)在也很苦,一天只吃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