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下意識問:“過去了這么多年,還能查到證據(jù)嗎?”他眼眸微閃,抬頭看向前方,“嗯?!薄澳窃趺床粓缶??”“傻子?!标憰r晏笑了笑,“你覺得今天過八十大壽的那位,能同意我報警嗎?其實,有時候換種方式,也可以達(dá)到一樣的效果。”這話,有點深不可測。我意外地看向他,笑道:“學(xué)長,我覺得,你和我之前認(rèn)識的不太一樣?!薄霸趺凑f?”他神情怔了一下,看向我,“或者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不會!”我立馬否認(rèn),夸贊道:“我是覺得,你比我之前認(rèn)識的那個陸時晏,還要厲害和聰明,我很佩服你能思慮得這么周全?!蔽液退@樣的人,沒有任何倚靠。能靠的,只有自己。更何況,他是在陸家這樣的狼窩,不思慮周全一些,只有死路一條。他錯愕了一瞬,雙眸微微一亮,“真的?”“當(dāng)然是真的?!蔽艺J(rèn)真地點頭。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好像無聲地吐了一口長氣,松懈了不少。好像我剛剛問的問題,很讓他緊張一樣。進了陸家的宴會廳,我才發(fā)現(xiàn),今天來的不只是江城上流圈子的人,還有些許生面孔。陸時晏幫我去自助餐臺取了些吃的過來,“我還要出去一會兒,你在這兒休息休息,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薄昂??!蔽椅⑽⒁恍?,將西餐盤接了過來。宴會廳內(nèi)觥籌交錯,我這種存在感低的人,卻正好能夠躲清閑。我吃了些東西,便起身去洗手間解決生理需求,再出來時,看見傅衿安被一個富家千金堵著不讓走。白蓮花也有碰上霸王花的時候?我索性站在轉(zhuǎn)角,沒過去,免得卷入一些不必要的風(fēng)波里。富家千金一身行頭不下七位數(shù),約莫二十三四的年齡,精致的臉上底氣十足,“姐姐,你就是傅祁川那個三年多見不得光的老婆吧?”......我本來只是想看個戲,卻還是被扎心了。未料,傅衿安想也沒想,還頗為自豪地抬起下巴,“是我,怎么了?”她大抵是確實沒參加過這種場面,打扮得很精心,深V禮服一路開疆拓土,露出事業(yè)線,高開叉的設(shè)計,大腿也是若隱若現(xiàn)?!昂退x婚。”富家千金幾乎是命令的口吻。傅衿安瞪大雙眼,“你說什么??”“我說,和他離婚?!备患仪Ы痣p手環(huán)胸,遞出一張支票,“金額你自己填?!蓖罋狻N沂菦]想到,傅太太這個身份,有朝一日還會遇到這種事。小三小四的找上門,讓我填支票滾蛋。雖然,現(xiàn)在站在她對面的,是傅衿安這個假貨。傅衿安這種向來喜歡胡攪蠻纏的人,竟然破天荒也露出不理解的表情,以及危機感,“你什么意思?你喜歡阿川?”富家千金想了想,無所謂道:“你可以這么理解吧??傊?,我勢在必得?!备雕瓢惨а狼旋X地啐了一聲,“你父母怎么教育你的,插足別人家庭居然這么理直氣壯?還勢在必得,你還要不要臉了?!”我聽得想笑,也確實沒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