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雷蒙愣了愣,問道,“哪個黎家?”
能讓老板親自下令查的黎家,帝都有這么個大家族嗎?
“隆升集團黎家?!备岛畭樦厣炅艘槐椤?/p>
雷蒙有些意外,以傅氏集團在華國的地位,怎么會突然關心起一個小小的隆升集團了。
“我即刻去辦,明天向您匯報結果?!?/p>
傅寒崢掛了電話,看向病床上已經(jīng)睡著了的少女,不由又想起自己打開那一剎那,撞上的那雙絕望無助得讓他揪心的眼睛。
而且,今天一整天自己都因為她早上的異樣心神不寧的。
他揉了揉眉心嘆了嘆氣,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以前看到她在眼前出現(xiàn)就心情煩燥,從他搬出去之后也沒有特別去留意過她的去向,可昨天在公寓再看到她的時候,他竟然隱隱還有點小驚喜。
凌晨三點,顧薇薇開始發(fā)燒,傅寒崢又打了何池的電話。
不一會兒,何池拿了體溫計過來遞向他說道,“先量體溫?!?/p>
“你是醫(yī)生,就做醫(yī)生該做的事?!备岛畭樥f道。
“行行行,我來?!焙纬卣f著走到床邊,掀被子就去解顧薇薇睡衣扣子,還沒碰到扣子就被叫住了。
“你干什么?”傅寒崢眼神有些冷。
何池一臉無辜,“量體溫啊,不解衣服怎么放體溫計?”
“叫護士來?!?/p>
“今天值班的是男護士。”何池說著,又要伸手去解扣子放體溫計“放心吧,醫(yī)者仁心,我們眼里不分男女的?!?/p>
傅寒崢走近,拿過了他手里的體溫計,“走開。”
何池乖乖走開,去了一旁沙發(fā)坐著等,沒好氣地哼道。
“你家傅時欽之前摔斷腿住院,你這個當哥的也沒見過來看一眼的,現(xiàn)在小姑娘小病小痛就親自送來親自照顧了,你這個塑料兄弟,考慮過你弟弟的感受嗎?”
傅時欽看時間到了,取了體溫計遞給何池,順手給顧薇薇蓋好了被子。
何池看了一下,說道,“確實發(fā)燒了,我去拿退燒藥和退燒貼,你自己多喂她喝點水,有助于快點退燒。”
不一會兒,值班護士送來了退燒藥和退燒貼,說何池有個急診過不來了。
傅寒崢解了袖扣,挽起了襯衫袖口,自己倒了水,把睡得深沉的女孩子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喂她把退燒藥喝了下去,又喂了一杯水才把人放下讓她繼續(xù)睡。
之后幾個小時,也謹記醫(yī)囑,每半個小時喂她喝一次水。
天亮的時候,顧薇薇疲憊的睜開眼,就看到一杯水喂到了唇邊,干渴得不行就先喝了一品,抬眼一看給她喂水的人,頓時受寵若驚地嗆住了。
傅寒崢放下杯子,順手給她拍了拍背部。
顧薇薇發(fā)現(xiàn)自己幾乎是靠在他懷里的,頓時更特么驚悚了,忙坐直了身體,不知是喝水嗆的,還是尷尬的,一張臉憋得通紅。
傅寒崢看她醒來了,把沒喝完的半杯水遞給她,“喝完?!?/p>
然后,自己去了一旁給傅時欽打了個電話,叫他來一醫(yī)院一趟。
顧薇薇風中凌亂地捧著水杯,想起自己迷迷糊糊喝了好幾次水,難不成全都是他喂的?
就像剛才那么喂的?!
抱在懷里喂的?!
d看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