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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間,服務(wù)員送來消毒濕巾,張賀年道謝,拆開包裝抽出濕巾仔細(xì)擦她的手腕,她乖乖坐著,一動不動,手腕冰冰涼涼的。
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杯子漱了口。
張賀年瞳色漆黑:“他吻你了?”
“不是?!鼻靥膿u頭,否認(rèn)道,“我咬了他手臂。”
張賀年扣緊她的下巴,“著急拉著我走,怕我動手?”
秦棠點(diǎn)頭,和他四目相對,目光無聲交纏,她不躲不閃,唇瓣鮮紅,唇珠飽滿,“公眾場合,還是別動手了,怪難看的?!?/p>
張賀年扔掉濕巾,“消毒,別動?!?/p>
秦棠眼前一黑,他俯身過來,在吻她,唇舌糾纏,侵略性極強(qiáng),她順從閉上眼,適應(yīng)后慢慢回應(yīng),接受他的輾轉(zhuǎn)碾壓。
直至秦棠呼吸不順暢了,他才離開,指腹還摩挲她的唇瓣,眼底閃爍熾熱和澎湃,仿佛能將她點(diǎn)燃。
秦棠開口時(shí),聲音微啞,仿佛還殘留他的氣息,“我有件事沒告訴你?!?/p>
她坦白,交代。
“你說。”
“我撿到年年那天在寵物醫(yī)院碰到他了,他跟我說了幾句話,不過我沒想搭理就走了......我本想著沒什么事就沒告訴你?!?/p>
張賀年:“他沒對你做什么?”
“沒有,真沒有。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突然......”
她沒那么自戀覺得周楷庭還念念不忘,都過去那么多年了。
雖然過去這么多年,周楷庭還是有一點(diǎn)沒變,仍舊很難纏,聽不進(jìn)別人的話,好像世界必須圍著他轉(zhuǎn)。
張賀年揉了揉她的臉頰,“不會再讓他騷擾你。”
“你是不是要做什么?”
張賀年沒回答她,岔開話題,有種冷靜克制的瘋狂,“棠棠,沒有誰能搶走你,除非我死了。”
秦棠是見識過他的瘋狂失控的,能讓他喪失理智的情況不多,可次次都跟她有關(guān),她不害怕,就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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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媽晚上過來秦園,做了一桌好菜,都是給秦棠補(bǔ)身子的。
秦棠小心翼翼問張賀年:“陳媽不是都知道我沒懷孕么......怎么還做那么多菜?”
“我說你體寒,做過檢查,醫(yī)生說需要調(diào)養(yǎng)?!?/p>
陳媽端了最后一道菜上來,“別等著了,快吃,等會菜冷就不好吃了。”
秦棠招呼陳媽坐下一塊吃,陳媽不好意思,在張家那么多年都沒上桌吃飯的規(guī)矩,還是張賀年拉著陳媽坐下來,說:“您辛苦做這么多,就別客氣了,沒那么多規(guī)矩?!?/p>
張賀年很少在張家住,但凡他在,都會讓陳媽一塊上桌吃飯。
秦棠小心翼翼開口:“陳媽,不好意思,之前讓您忙來忙去......”
“太客氣了,我還當(dāng)什么事呢,沒事,都是小事,只要你和賀年好好的,其他都不是問題?!标悑尣皇菑埛蛉?,她不管那么多,只要他們過得開心就好,至于懷沒懷孕,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