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過......”“那就上車,你一個女孩子這么晚打車也不安全。”周楷庭溫文爾雅的,那個和朋友私底下說她主動廉價的人好像不是他。周楷庭幾步上前拽住秦棠的手腕往自己車?yán)锶?,砰地一聲,關(guān)上車門,不給秦棠下車的機(jī)會。秦棠只能取消訂單,身體貼著車門,禮貌說:“謝謝?!敝芸ス戳斯创?,好奇問道:“怎么不去北城了?”秦棠沒有解釋?!澳悻F(xiàn)在不說,我去打聽一樣會知道?!鼻靥闹荒荛_口:“回來實習(xí)了?!薄澳惆职才诺模俊薄班?。”周楷庭沉默開車,過了一會說:“秦棠,我有件事很好奇?!薄笆裁矗俊薄澳銥槭裁春枚硕送蝗缓臀曳质??從北城回來我就在想,我哪里做得不行?”秦棠看向車窗外的城市夜景,是不是他有健忘癥,忘了私底下是怎么和朋友說她的?【倒貼我我就得答應(yīng)?也不看她什么身份?!窟@話是他自己親口說出來的,沒人誘導(dǎo)也沒人威脅。圈子里,秦家體量確實不如周楷庭家,周楷庭看不上也正常。秦棠垂眸淡淡說:“那不重要?!彼皇钦鎸θ~瑾心有感情,怎么會一直分分合合。至于當(dāng)初為什么和周楷庭在一起,是周楷庭追的她,她不排斥,有一點(diǎn)好感,加上周楷庭追她時確實花了不少心思,才答應(yīng)下來的。后面順利見了父母,交往一年不到,就到了談婚論嫁。再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在周楷庭眼里逐漸變成了在倒貼,很廉價。周楷庭抬眼看到后視鏡的人,她安靜坐著,平時話不多,和葉瑾心截然相反的性格,稍微不順葉瑾心意就得鬧得天翻地覆,他時時刻刻都得哄著,不哄就是吵架。一開始還有新鮮感,后來久了,他會煩,也有累的時候。而秦棠不是,秦棠就是一汪平靜的湖面,很難見她有情緒失控的時候,更別說撒嬌生氣吵架。她溫柔體貼,會關(guān)心他,也是在一起久后,他會很自然忽視秦棠的存在,偶爾才會記起來,想起來也不會因為忽略她而自責(zé)內(nèi)疚,因為知道她不會生氣,不會和他鬧。葉瑾心則不是。一個是帶刺火辣的紅玫瑰,一個清淡恬靜的山茶花。按照他以往的口味,他肯定選擇葉瑾心。從北城回來的當(dāng)天,葉瑾心直接拉著他去了酒店,變著花樣玩了好幾天,難得見她主動拉下臉討好他,他一時心軟松了口,答應(yīng)了復(fù)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