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花姐時,她正在和領(lǐng)班核對物資。
“餐廳里的點心都已經(jīng)擺出來了,但還是沒有把餐桌擺滿,還缺一點東西,您看要不再弄點東西過來?”
“行,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今天的宴會可不能出亂子,你們打起精神來,要是吃了這個投訴,咱餐廳估計要關(guān)門大吉了。”
“領(lǐng)班怎么會那么嚴重?”
花姐有些好奇的開口。
領(lǐng)班指了指頭頂:“因為今天過來這邊吃飯的人不同尋常,如果鬧大了對我們可不好?!?/p>
花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面露嚴肅。
“我知道了,我會多多盯著他們的?!?/p>
在領(lǐng)班離開后,花姐將目光放到了我身上:“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有什么事嗎?”
我將剛才聽到的對話,說給花姐聽。
“您覺得我們應不應該做些什么?”
“領(lǐng)班剛才都說了,來這里參加這個宴會的人非富即貴,咱們就不摻合了,到時候惹火燒身,那就不好了。”
花姐不打算摻合這件事。
“我看那個男人的意思,應該也是對宴會的貴賓下手,我們真的不管嗎?萬一吃投訴了怎么辦?”
花姐搖了搖頭:“你還是太年輕了,就算他是對宴會的貴賓下屬,我們又能怎么辦?”
“首先你不知道他要對誰下手,其次就算知道對方的目標,難道你能阻止他嗎?別搞笑了,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對方要是真的和我們計較,我們吃不了兜著走?!?/p>
花姐臉色特別的嚴肅,我明白了花姐的意思。
這件事,我們作為餐廳的普通員工,最好就是袖手旁觀。
但我心中仍覺得有些不舒服,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人不能太過冷漠。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這件事情就不要摻和了,好好的負責宴會廳就行?!?/p>
花姐再三警告:“你是我?guī)С鰜淼膯T工,可不能給我找麻煩,要是得罪了人,我們都沒什么好果子吃。”
“知道了,花姐?!?/p>
“行了,趕緊去忙吧,不要再想這些事了,沒那個必要?!?/p>
花姐開始趕我了。
我回去接著倒香檳。
我的同事走到我旁邊:“你剛才去哪了?我過來這邊找你都沒有看到人?!?/p>
“去找了一下花姐,問了一些事情?!?/p>
我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又開香檳醒酒。
“稍微等一下,這幾瓶酒都還沒有醒好。”
“趕緊的吧,這次宴會好像和普通宴會不一樣,我剛才看到了咱市的市長,他居然也在。”
同事一邊說,一邊做出古怪的表情:“你說市長為什么會參加這種宴會?我剛才看到有不少女服務生悄悄的去衛(wèi)生間補了妝,她們該不會想借著這一次的機會攀龍附鳳吧!”
“只是這些女服務生腦子好像缺根弦,或許他們長得還看得過去,但能參加這個宴會的都是人精,可沒人會喜歡他們這種底層百姓?!?/p>
我聽著同事對他們的議論,一言不發(fā),默默的從他嘴里獲取想要的信息。
“你說什么?市長居然也在?那今天的這場宴會規(guī)??隙ú恍×??!?/p>
同事拍了拍我的肩膀:“肯定的呀,蔣氏集團的老總也過來這邊參加?!?/p>
“你還是太年輕了,多參加幾次宴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