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音容笑貌,就和以前跟在他身后默默奉獻(xiàn)的時候一樣。
陸烽不由得心中觸動,思緒萬千。
“傻月夏,這可是你用半條命換來的?!?/p>
剛剛檢查她的身體,他沒說出來,她的壽命驟減了,就算能修煉,也不能到達(dá)巔峰。
受如此重傷的女人,卻毫無顧忌的,將他曾經(jīng)說過想要的東西,一直記在心里,現(xiàn)在,還直直捧在他的面前。
“月夏!”
陸烽將云落拍到一邊,用力抱住她。
“都是師兄的錯,師兄沒能護(hù)住你?!?/p>
月夏搖頭,輕拍著他的肩頭,“不怪你,師兄,是月夏,太弱小了?!?/p>
“月夏……月夏……”陸烽念著她的名字,恨不得償還她什么,“你想要什么?
跟師兄說,師兄一定會幫你拿到的!”
“我想……”月夏語氣哽咽,最終將話咽進(jìn)肚子里,搖頭道:“月夏別無所求,只愿師兄安好?!?/p>
叮!好感上升!陸烽離開房間后,月夏轉(zhuǎn)著靈劍玩。
云落已認(rèn)主,就算她給他,他也拿不到。
除非身為劍主的她死掉,云落才會重新回到無主狀態(tài)。
這事就連新入門的小弟子都知道。
【宿主,請保持你柔弱的狀態(tài),夜久黎要來了。
】咳咳。
月夏趕緊縮回被子里。
腳步聲起,云落抖動著,如忠誠的保鏢對著夜久黎shiwei。
畢竟是大能留下的劍,夜久黎對它也是有些忌憚,不過這并不能阻止他到月夏面前。
“這云落好歹在魔淵里走過一遭,它若需求旺盛,死的便是你,你若死亡,它另尋它主便可。”
男人冷聲道:“你倒是虧了。”
隨著他靠近,云落晃動之后,似感應(yīng)到他對自家主人的不敬,竟朝他刺去。
“別!”
月夏抬手擋住,劍刃劃破了她的手背。
這傻劍,還聽不明白嗎,他夜久黎要是真想弄斷它,還是有辦法的。
她才剛得到個寶物,能不能捂熱會兒。
夜久黎看著那沁出的鮮血和女人緊張的眉色,眼眸微頓。
她為何幫自己擋?。?/p>
還未思考,月夏已怒視著他,“管理魔教這么閑的嗎?
你天天都在這晃悠,小心魔教被別人滅了?!?/p>
男人面色冷峻,無所謂的低呵,“倒是管的寬,先管好你自己吧。”
魔教而已,不想要的時候,隨時覆滅都可。
夜久黎起身,月夏拉住了他的袖子。
“那個……夜久黎,你有沒有好好吃藥?”
眉峰微蹙,夜久黎甩開她的衣袖,“虛情假意。”
衣袖又被拉住,月夏深呼吸道:“你為難誰,都別為難自己啊,我好不容易弄出來的藥,你可別浪費?!?/p>
原主確實傷害過夜家的人,月夏雖然沒必要為她承擔(dān),但這孽緣的獨苗苗,她好歹澆點水,讓他吸收點陽光。
然夜久黎并不領(lǐng)情,“丟了?!?/p>
他冷聲道:“云落是柳如歌想要的劍,你最好想辦法給她?!?/p>
男人甩袖離開,月夏在床上生悶氣。
柳如歌柳如歌,你家柳如歌心里只有躍龍璧,你個傻憨憨,眼里跟進(jìn)了熔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