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想說不需要,可頓了頓,還是問出了口,“請問院長辦公室在哪?”
她來上班不足一周,而校區(qū)又大,對這里不是很熟悉,這件事應(yīng)該與院長說清楚,所以她得去找院長。
陸時瑾似乎猜出她要做什么,點點頭,“我?guī)氵^去。”
蘇黎道了謝,上了他的車。
十分鐘后,陸時瑾敲響了院長辦公室的門。
聽到里面回應(yīng),陸時瑾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院長,在忙?”
院長姓方,此時方院長坐在辦公桌后面,不知道在看什么,眉頭緊蹙著,似乎在為什么事情頭疼。
聽到詢問,頭也不抬的回答,“也不是忙,就是系里有個老師鬧出了點事,影響挺大的,正想著怎么辦呢......”
似乎聽出了進(jìn)來之人的聲音,語調(diào)一頓,立即抬起頭,見是陸時瑾,臉上一喜,打趣道,“今天陸大教授怎么有功夫過來了,沒有學(xué)生纏著你改論文了?”
陸時瑾在辦公桌前站定,笑了笑說,“這不是猜到院長正在憂愁,特意過來給您分憂解難的嗎?”
“哦?”方院長不解,挑了下眉,“這話從何說起?”
陸時瑾笑了笑,沖等在門外的蘇黎喊了一聲,“蘇老師,進(jìn)來吧?”
蘇黎應(yīng)聲走了進(jìn)來。
方院長立即認(rèn)出蘇黎,眉頭緊皺了一下,不解的看向陸時瑾,“陸教授跟蘇老師認(rèn)識?”
“兩面之緣,今天是第三次見?!标憰r瑾如實的說。
方院長卻不信,“據(jù)我所知,她可是你父親推薦過來的?!?/p>
蘇黎聞言,一愣。
眸色一閃,瞬間猜到,原來陸時瑾竟是老師口中的那個在海城校區(qū)帶研究生的兒子。
不由得懊惱自己遲鈍,竟然才知道。
陸時瑾面不改色,抿了抿唇,“我所言不假,蘇老師雖然是我父親得意門生,今天卻也是我們第三次見面。我下了課,得知了蘇老師的事,又正好碰到她,便帶她過來見您?!?/p>
他頓了頓,好聲好氣的說道,“也希望方院長看在跟我父親是老友的份上,給蘇老師一個解釋的機(jī)會。犯罪之人都有申辯的機(jī)會,更何況是一個無妄之災(zāi)的人呢?”
“無妄之災(zāi)?”方院長疑惑出聲,隨即笑道,“看來我們陸教授很信任我們蘇老師為人啊?!?/p>
“我父親看人眼光,我自然是信,方院長不也一樣嗎?”
若不是信任,大可直接采用最簡單省事的方法,開除,而不是在這勞心費(fèi)力,想著解決辦法,把影響降到最低。
方院長頓時哈哈大笑出聲,意有所指點著陸時瑾,“你啊,跟你那個老狐貍父親一樣,都把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是敗在你們父子倆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