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曉看著他的背影。
“我派人送你吧?!?/p>
陸顏青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坐公交車就行了。”
如果放在剛才的話,只怕所有人都會笑出聲。一個坐公交車的窮光蛋,竟然也敢來慈善晚宴,這么高大上的地方呀!
但是現(xiàn)在有大名鼎鼎的木會長撐腰,誰敢笑他陸顏青?
見到陸顏青已經(jīng)走了,一群人立刻湊上來恭維木清曉。
而電話并未掛斷,陸顏青剛上公交車電話,另一頭顧清歡的聲音就變得冷厲了幾分。
“你是不是對于包養(yǎng)合約很不在意呀?”
“還是說你就是打算玩玩舊情復(fù)燃,或者說吃吃窩邊草?。俊?/p>
陸顏青一臉奇怪。
“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有點聽不明白你意思?。俊?/p>
顧清歡冷哼。
“真會裝蒜?!?/p>
“你在哪里,木清曉就在哪里,你們倆這不就是有一腿嗎?”
“而且我下午在辦公室的時候,她還上門來質(zhì)問我,我挺奇怪的,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你們也這么追捧了?”
陸顏青臉色頓時陰沉。
“你別這樣行嗎?曉曉是有點生理缺陷,但咱們沒必要這樣說?!?/p>
顧清歡只覺得心底一酸,這種感覺真的特別不舒服。
從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是這樣處處維護那個女人。
顧清歡從來不敢問一句二人的關(guān)系。
只能默默的接受這一切的發(fā)生,而陸顏青也從來就不對自己解釋一次。
哪怕到現(xiàn)在都變成窮光蛋了,都不知道向自己解釋一下。
難道說給自己解釋一個關(guān)系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
顧清歡輕輕的吸了口氣。
“我希望你無時無刻的給我記住,我們有包養(yǎng)合約,你是我的獨家專屬,我可不想我的玩具被別人碰一下!”
“我有潔癖?!?/p>
電話掛斷,陸顏青還想打回去,卻顯示對方正在忙。
陸顏青明白,這期間必有誤會。
“看來又是小心眼的毛病犯了。”
其實這倒并不是顧清歡心眼兒小,這一切能怪顧清歡嗎?
自己的人總是被異性吸引著,這種感覺和枕邊睡了把刀有區(qū)別嗎?
被不安全感所籠罩的感覺應(yīng)該不用形容吧。
而顧清歡此時難受的心思越來越重,自己從沒有放棄過任何人,但很多人卻斷絕了自己的幻想。
曾經(jīng),顧清歡就看見過木清曉穿著一件很短的裙子,在照顧喝醉的陸顏青。
那個時候真想沖上去問一句,你為什么要照顧我的老公?
但是顧清歡始終沒能邁出那一步,因為清楚陸顏青的脾氣。
輕輕的嘆息著,顧清歡端起旁邊的酒,猛地一下灌進去。
瞬間就有種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重重的躺在沙發(fā)上,大口喘粗氣…
而此時的陸顏青明白,顧清歡一定是誤會了他,不敢再多做猶豫。
在最近的一個站牌下車后,馬上打車趕回去。
兩人是包養(yǎng)關(guān)系,所以顧清歡給陸顏青一把鑰匙。
回到別墅,陸顏青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面根本就沒人。
“奇怪,人怎么沒在?”
陸顏青撓撓頭,坐在沙發(fā)上,準備等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