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高湛帶著腳鐐,看到李順同蘇文稟出現(xiàn),惡聲說道。
“高湛,你我同為朝廷命官,我希望你能坦白從寬,不要一意孤行,連累你的家人受苦?!?/p>
李順看著高湛說道。
欺君之罪,輕則削職為民,重責(zé)抄家滅族。
高湛在任濟州太守期間,搜刮民脂民膏,暴亂接連不斷的發(fā)生,害得百姓怨聲載道苦不堪言,這樣一個渾官,不殺無以平民憤。
“呵呵......”
高湛一聲冷笑:“李順,不用在我這浪費時間,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多說一句。”
在此之前,高湛已經(jīng)得到消息,朝廷派來的欽差是閑親王,倆人是同一條船上的,只要閑親王來了,天大的禍?zhǔn)拢矔熛粕ⅰ?/p>
所以,高湛決定硬挺著,挺到后臺營救。
“高湛,我知道你的打算,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看看這是什么。”
李順看到高湛死到臨頭還不知道,冷冷一笑,把韓敬年父子的供詞扔給高湛。
高湛接過來,隨意掃了一眼,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韓家父子的供詞,里面清清楚楚寫著,河道工程款的去向。
“不,我不相信,韓敬年他沒那個膽量!”
韓敬年膽小怕事,高湛是知道的,所以,當(dāng)初貪墨工程款的時候,原本也想著分一杯羹給韓敬年,被韓敬年拒絕。
高湛威脅過,不接受分贓也可以,不過要守口如瓶,不然,會讓韓家上下跟著陪葬。
韓敬年當(dāng)時怕的要死,指天發(fā)誓不會說出去的。
“高湛,你也知道韓敬年的弱點,你能威逼利誘,我為何使不得,還當(dāng)你是太守,韓家畏權(quán)不敢說實話?”
李順說道,高湛已經(jīng)入獄了,沒有任何價值,韓敬年怎么可能還那么聽話。
高湛不淡定了,千算萬算漏掉韓敬年,李順證據(jù)在手,恐怕馬上就定他的罪,等不到人來營救他了。
“證據(jù)確鑿,我殺你易如反掌?!?/p>
李順再一次開口說道,他要看看,高湛還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李順,你不能殺我,我朝堂上有人,若殺了我,你也沒有好下場!”
高湛徹底慌了,搬出自己的后臺,希望能震懾住李順。
“高湛,死到臨頭了你還妄想他會來救你,真的太天真了,你呀,不過是人家的替罪羊,禍到臨頭,他躲還來不及呢!”
李順滿臉嘲諷,高湛這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算算日子,正常欽差應(yīng)該到了,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露面。
很有可能,他早就到了,只是在暗處監(jiān)視著這里的一切。
高湛身后的這幾個人,個頂個的位高權(quán)重,誰都不想因為這件事,毀了自己的前程。
河運工程的事情,是瞞不住了,為了免除后患,就是sharen滅口高湛。
所以,無論高湛實在大牢里,還是出去,都不會讓高湛活著,畢竟,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不會的,你在誆我!”
李順的話,提醒了高湛,他也隱約察覺,自己被拋棄了,他還是不愿意接受現(xiàn)實,心里有些一點希望。
這么多年,為他賣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
“信不信由你了,只是可惜了,你死了,府上十幾個美妾,名花無主,不知將來花落誰家了!”
李順一臉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