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才高八斗,堪稱對聯(lián)才子,我自嘆不如,我認(rèn)輸了!”老板沒想到李順這么快答出來,心中除了對壓箱底的獎品輸光了的痛,更多的是高興,真是江山輩有人才出啊。于是乎,這次斗詩會,成了李順和小詩二人的主場,賺的溝滿壕平,還得了“對聯(lián)才子”的美譽。名利雙收。李順一行人,帶著獎品,高高興興的離開?!按笕耍瑳]想到你還對詩那!”寅虎跟在李順的后面,大聲的說道。“那是,世上就沒有你家大人不會的,寅虎,以后跟著我,保證你里子面子都有!”李順一臉的得意?!班培?,以后屬下就跟著大人混了!”寅虎連連點頭,跟著李順,旁的不說,絕對有面子?!肮?.....”寅虎的話,引來大家哈哈大笑??纯刺焐淹?,李順決定,先找個客棧住下。于是,幾人到了悅來客棧,定了三間房,小詩姐妹一間,寅虎李衛(wèi)一間,他和蘇文稟一間。折騰了整整一天,幾人住進客棧后,洗漱完畢后,倒頭就睡。李順這邊睡了,太守府那邊可是一夜沒睡?!熬司耍掖蚵牭搅?。”宇文卿走進高湛的內(nèi)室?!袄铐樀侥牧??”高湛急忙開口問道?!八麄冏∵M了悅來客棧。”宇文卿說道,并且把李順進城后的一舉一動都如實相告。“對聯(lián)才子?”高湛聽了以后,眼里閃過不可置信?!斑@家伙,究竟搞什么名堂!”高湛皺眉,實在想不明白,李順來濟州,目的很明顯,就是來查他的,然而,進了濟州后,并沒有急著查案,還有閑情逸致吟詩作對。搞不懂,實在搞不懂?!扒鋬?,李順狡猾的很,不能掉以輕心,多派些人手,密切關(guān)注李順的行蹤。”高湛不放心的叮囑宇文卿?!熬司朔判?!”見高湛一臉凝重,宇文卿沉聲說道。......一夜無話,第二天,李順早早的起來。來了濟州了,總得去拜會一下太守高湛。就算倆人水火不容,禮不可廢嘛?!按笕?,你都與高湛撕破臉了,還去拜會他干嘛,屬下去一趟,告訴他一聲得了。”寅虎不滿的開口,“你不懂?!崩铐樞χf道。濟州是高湛的地盤,既然來了,就得拜會一下,畢竟還要查糧庫的賬目,要經(jīng)過高湛這位太守的同意,不然,下邊的人會以這個名義推脫,所以呢,咋滴都得經(jīng)過高湛,即使他也不想去?!靶≡?,你陪我去趟太守府,其他的人就在這里等消息就好。”李順的話音落下,一旁的小琪目光暗了一下。李順對小詩特別喜愛,小琪心里涌出不舒服,在沒有吳小詩之前,李順的身邊只有她,無論去哪,他都帶著自己。今日不同往日,以后,怕李順也不會帶著自己了。“公子,咱們帶什么禮物?”小詩自然是高興的,收拾好后,想起來,去拜會太守,總不能空著手去,總得帶一些禮品?!八懔?,到街上隨便買一些就可?!崩铐槦o所謂,反正倆人都已經(jīng)撕破臉了,勢同水火一樣,就是給他一座銀山,也解不開倆人之間的疙瘩,浪費銀子干嘛。二人出了門,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著路旁的叫賣聲聲,李順不禁感慨,濟州比濟州,真的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