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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下訂婚戒指,扔到衣服上:

延澤哥哥,我不該纏著你的。

以后我絕不會再逾矩。

自從我開始產(chǎn)生情愫,總是故意地喊他‘阿澤’。

私心想著,只要不喊哥哥,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阻礙。

沒想到,他只是不愛我而已。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沈延澤上樓的腳步停駐。

血紅的地毯,格外刺目。

他瞳孔驟然一縮,快步到我身邊。

跪在地上,把我摟在懷里。

神情和當年在靈堂上抱住我時一樣急切:

如微!

妹妹還知道以退為進呢。

聽到女人嘲諷,沈延澤好像忽然被點醒,松手把我扔到地上。

何妮妮順勢撿起戒指套在自己手上,又拿起一件制服說要換上讓他評價好不好看。

我閉上眼,身上傳來密密麻麻的痛。

曾經(jīng)沈延澤知道我最怕疼,每次生病總是一刻不離的守在我身邊。

那年上學(xué)發(fā)燒,恰逢他出差,我在急診室咬著男同學(xué)的手拼命掉眼淚。

他趕了三個小時的夜路,來急診室找我。

如微,哥哥在。

那時我知道他一定會來,他知道我一定會等。

血滴在睫毛上,無聲垂落。

空氣凝滯,一顆糖落在我身上,是我最愛的手工糖。

從前,沈延澤最愛買來哄我開心。

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他的口袋里居然還會時常放著幾顆。

我捏著糖,不知為什么眼眶突然酸澀。

女人忽然朝地上啐了一口。

沾著口水的糖塊,落在我臉上。

好膩,街邊隨便買的就是跟小時候吃的味道不一樣。

要不從阿澤嘴里渡過來的,我才不會吃這發(fā)胖的東西。

回憶里最純真的時刻居然變成了他們做親密時的勾情事,我一陣陣惡心。

看向沈延澤,他的眼神變得飄忽閃躲。

去佛堂懺悔吧,我去給你拿止疼藥。

只要你長記性,這次的事就算了。

腦袋忽然清明,我才意識到他總是這樣。

在我心如死灰的時候,漫不經(jīng)心地給我一點甜頭,循環(huán)往復(fù)。

過往歷歷在目,但我像個過客一樣看著曾經(jīng)的故事,心里不再有波瀾。

回到臥室,我摘掉墻上的合照。

連同給他抄寫的一千遍佛經(jīng),一起扔到箱子里。

還沒整理完,佛經(jīng)忽然被一杯水澆透。

抬頭,是何妮妮,拿著止疼藥在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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