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苒盯著周巖的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東家這次把伊莎和她父親的勢力徹底鏟除,扶持了新的人奪走他們所有的地盤,那父女倆成了逃亡犯,以后他們算是徹底結(jié)下死仇了。你猜,他為什么會這么做?”宋苒苒臉色驟然慘白,心臟絞痛無比,卻依舊嘴硬:“東家早就厭煩那位教父的貪得無厭和殘暴,想對他動手也不是一兩天了,正好找個借口發(fā)作而已?!薄按饘α艘话?,還有另外一半就是,為了那位溫小姐?!敝軒r慢條斯理。宋苒苒幾乎要跳起來:“怎么可能?你不要胡說,東家接近她是有原因的,又不是真的有感情!”“又答對了一半。之所以為了溫小姐,的確是有原因的,但,不僅僅是如此?!彼诬圮酆呛抢湫Γ骸芭??他親口告訴你的嗎?”“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是東家最寵的女人嗎?那么,他有沒有為你改變過自己的計劃?”周巖一針見血。宋苒苒笑不出來了?!皷|家是一個不會被感情影響決定的人,這個節(jié)骨眼上對那父女動手明顯不是最佳時機,可他還是冒風(fēng)險提前了計劃,多的就不用我說了吧。你不要以為自己做過的事可以瞞天過海,東家一旦疑心了你,你覺得他會查不到嗎?我和你認(rèn)識這么多年,這是我破例的忠告?!敝軒r說完這些話后就離開了,只留下渾身顫抖的宋苒苒尖叫著捂住腦袋,撕扯著自己的頭發(fā)......陽光照進(jìn)臥室,灑在溫安然的臉上。她睜開眼后開始發(fā)懵,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為什么不在半地下室。昨天霍翊霆把她一路抱回這里后,兩人聊到很晚才分開?;旧暇褪窃诹母吣崮羌?,最后霍翊霆說他會去查這個人,叫她不要害怕。兩人都默契避開了司與宸那個話題,只當(dāng)鋪天蓋地的熱搜不存在一般。命運真是出其不意,她居然又回到了這里。溫安然發(fā)完呆后揉揉臉,打起精神下床洗漱。無論她睡在哪,還是得去上班的。到公司后,白瑤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溫安然今天的不同:“呀,怎么想著又把那些大牌衣服穿上了,之前不是換掉了嗎?”溫安然小聲解釋:“我回他那邊去住了......”白瑤愣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你是指......不會吧?”“就是他......”“所以那個女的到底是不是他妻子?”“這個......”溫安然不知道該怎么說,含含糊糊的。白瑤拼命搖晃著溫安然的肩膀:“連這種事你也能忍?!你居然原諒了!!”溫安然尷尬地點點頭。畢竟之前和白瑤說這件事的時候,她還做好了決裂的打算,兩人也說的挺重的,現(xiàn)在這么突然有點不好意思。霍翊霆的苦衷她不能告訴白瑤,因為事情太嚴(yán)重了,亂說不好。這樣一來,顯得她更像個戀愛腦,白瑤肯定接受不了。白瑤的臉色十分精彩,心中滿是難以置信和不甘??蓯喊?!他們居然復(fù)合了?。?!為什么事情不按照她希望的路線發(fā)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