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笑的吊兒郎當。
隨即將手中剝好的橘子,拋給姜理。
道:“現在牙尖嘴利的,怎么我去接你的時候,你被那個女人訓斥的不敢還嘴。”
他的態(tài)度不像是斥責,更像是在胡鬧打趣。
姜理道:“罵兩句而已,不痛不癢,我可是打了他們的寶貝兒子。”
下手也不算輕。
“為什么?”姜昭頓時來了興致。
沒想到啊,他居然看走了眼。
姜理嗤笑,“趙海濤偷拿家里的錢,栽贓給我,不打他我咽不下這口氣?!?/p>
姜昭蹙著眉思索著,不太懂。
拿家里的錢,為什么要栽贓?有什么必要嗎?自家的錢,不是想拿就拿?至少,姜昭從出生到現在,就沒缺過錢。
姜理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一臉嫌棄,道:“別想了,你活的太不切實際,普通人家年收入十萬都算高的了?!?/p>
姜昭:“……”是不能想了。
年收入十萬,是他想不到的畫面。
他每月的消費,都在百萬左右。
十萬塊,能干什么?去酒吧瀟灑一回都不夠。
這倆人聊得似乎很投契,姜念那邊卻有些無法接受。
該說不說,這難道就是血緣羈絆?明明在姜理回來之前,二哥還站在自己這邊的,說會護著她。
現在最親近姜理的,大概也是他了吧。
幽怨的眼神,讓姜理無法忽視。
她掰了一瓣橘子送到口中,酸甜的汁水瞬間爆開,充斥著口腔。
“別難過,我只是在表達我自己的想法,畢竟這個家也不是我做主?!?/p>
“如果他們想留下你,走的只能是我。”
“你知道的,我們倆人在這個家里,注定無法共存?!?/p>
“作為既得利益者的你,該埋怨的不是我,而是你那已經死掉的奶奶?!?/p>
“是她的自私自利,導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