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傅宴時晚上還是離開了。
他走得著急,鞋都穿反了。
我歪著腦袋問他:
「傅宴時,今晚可以不去嗎」
似是很久沒有聽到我連名帶姓地叫他,他腳步一頓,回頭看向我。
我再次重復:
「傅宴時,最后一晚了,可以不去嗎」
不知為何,傅宴時心底升起恐慌,他無法感知情緒因何而起,倉皇地扔下一句:
「小九聽話,我去去就回。」
這時,系統(tǒng)聲突然響了起來,它小聲跟我打著招呼:
「宿主,明晚八點,任何地點我都會準時出現(xiàn)帶你回家?!?/p>
我點頭,卻聽見客廳處傳來花瓶碎裂地聲音。
緊接著,是大門落鎖的聲音。
我沒理會,直到樓下引擎聲越來越遠,同第一天晚上一樣。
我翻身起床,收拾著屋子里所剩不多的東西。
第二天八點,律所的律師準時出現(xiàn)在我家門口。
他看向我身后的大包小包,招呼著工作人員過來搬貨。
又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利落地簽下徐涵的名字。
她是我這個世界唯一的朋友,把一切交給她我很放心。
律師將文件收好:
「小姐,明天起我們會對外公開你的慈善項目,符合標準的孩子,都會享受到這份補貼?!?/p>
我點頭,將徐涵的名片遞給他:
「好的,后續(xù)有任何問題,隨時聯(lián)系?!?/p>
律師離開后,我的手機里收到了幾張圖片。
第一張,是傅宴時為她洗貼身衣服的照片。
我長按,點了個愛心。
隨后,燒光了和傅宴時所有的照片以及回憶。
第二張,是成柜的奢侈品,甚至把從我手中奪走的那幾個特意用紅圈標了出來。
我長按,點了個愛心。
拿起錘子,毀掉了傅宴時親手為我設計布置的衣帽間。
第三張,是傅宴時親吻她肚子的照片,那只細白的手上戴著龍鳳花紋的金鐲。
我長按,再次點了個愛心。
去雜物室找了把鋸子,鋸掉了別墅后院那成片的玫瑰花海。
......
每一張,我都認真觀看,點下愛心。
蘇婧儀分享著她和傅宴時的現(xiàn)在,我則忙著清理那些早已過期的回憶。
那些定格的瞬間,都在彰顯著傅宴時有多愛她。